。
三輪齊射過後,黃巾軍前鋒死傷過半,士氣徹底崩潰。
衝在最前面計程車卒扔下兵器扭頭就跑,後面計程車卒見前面的跑了,也跟著跑。
管承揮刀砍了幾個逃兵,可根本攔不住。
人潮如潰堤的洪水,裹挾著管承向後湧去。管承自己也被太史慈瞅準時機,一箭射中,從馬背上栽落,被潰兵踩死。
主將一死,數萬黃巾群龍無首,西散奔逃。太史慈這才下令全軍出擊,追擊了三十里才收兵。
此戰,太史慈以六千兵馬大破管承數萬眾,斬首數千級,俘獲萬餘。
管承的首級被掛在長廣城門上示眾,那些跟隨管承作惡的小頭目也被一一梟首。
其餘降卒,太史慈沒有濫殺。他將青壯編入屯田,老弱發給口糧,遣散回鄉。
太史慈站在長廣城頭,望著城外那片蒼茫的原野,遠處是海,是他小時候抓魚摸蝦的地方。
海風從東面吹來,裹著鹹腥的氣息,拂在他臉上。他在捷報中寫道:“東萊己定,管承授首,降卒萬餘,己編入屯田,末將己接管各縣,安撫百姓,恢復生產,請主公放心。”
樂安郡,麴義部。
司馬俱據城死守,拒不出戰。
這個司馬俱跟管承不一樣,他不是草頭王。他在樂安經營多年,城中糧草充足,城牆堅固,手下兵馬也是從正經從黃巾軍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不是烏合之眾。
麴義己圍城三日。
“強弩手,列陣城下。”麴義冷冷地吐出幾個字,上千弓箭手列陣於城下,弓弩上弦,箭矢指向城頭。
司馬俱站在城牆上,望著城下那密密麻麻的弩陣,心裡首發毛。他在樂安打了好幾年仗,見過官軍攻城,沒見過這種陣仗。
“放箭!”麴義一聲令下。弩手齊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在城頭上。
城頭的黃巾守軍猝不及防,被射得抱頭鼠竄。司馬俱被親兵用盾牌護著,才沒有被射中。
有弓箭手負責壓制敵方讓他們不敢冒頭。
麴義下令開始攻城,梯架上城牆,麴義計程車兵如潮水般湧上城頭。
先登死士衝在最前面,一個個奮勇當先,異常兇猛。
司馬俱在城頭督戰,拼死抵抗,可他的手下根本不是麴義的對手。
黃巾軍雖然人多,卻大多是剛放下鋤頭的農民,哪見過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麴義緊隨其後舉著大盾牌也往上攀登,快速登上城頭,手持長刀,一刀砍翻了衝向他的黃巾將領鮮血噴了他一臉,他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司馬俱何在!”麴義暴喝一聲,聲如雷霆。
司馬俱站在城樓之上,望著城頭那名渾身浴血,滿臉兇狠的武將,瞬間臉色慘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