苞米葉子真挺喇人的,隨著兩人的接下來的工作,苞米杆子隨著風聲,連帶著沙沙的響。
秋燕子使勁的抱住了他,嘴裡還咬著高山的脫下來的褂子,混合著汗的男人味,首接讓她腦瓜子暈乎乎的,首接上頭了。
就聽到隔壁的苞米杆子,晃的比他們這邊還厲害。
他把嘴湊到了秋燕子的耳朵邊上,壓著聲音。
“噓,那邊可能有人,跟咱們一樣在辦事呢。”
秋燕子連大氣都不敢喘,上次還是跟高山的那一次,從進了老王家,她一次都沒有過,心裡早就憋不住了。
這會兒好不容易又找回了這種快樂,快樂的她都找不到北了,還不夠,她想要的更多。
這會兒吐出了嘴裡褂子,眼睛都要拉絲了。
“難道也是野鴛鴦出來幽會了!”
他這邊停下了,那邊的動靜,反倒是更大了,看來是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了。
陳高山這會兒,也不敢太放肆了。
反倒整的秋燕子整個人,被突如其來的狀況,處在有些迷離的狀態裡,使勁掐了他腰上的肉一下。
對面苞米杆子的聲音,也就折騰不到十來分鐘,就徹底消停了。
陳高山這才鬆了一口氣。
半個小時之後,要不說天太熱了呢,他臉上的汗珠子都滴到了苞米地上了。
秋燕子起來扶著了腰,白了他一眼。
“這可是好玩兒楞,不能糟盡了。”
他穿著衣服,一邊把衣服扔給秋燕子。“整一會就得了,一會來人了。”
秋燕子也覺得差不多了,趕緊起來穿好衣服,又給山子拍了拍後背上的土。
“一回夠嗆能懷上,明個還是個時候,我還在苞米地裡等你。”
陳高山看了眼日頭。“知道了,我得趕緊回去了,要不然河泡子裡的魚該跑了。”
說著伸手給秋燕子頭上的草拿掉,扔到了地上,鑽出苞米地,看了眼周圍沒人,趕忙往河泡子那邊去。
陳高山趕緊脫了衣服褲子,穿著大褲衩子跳進河泡子裡,涼快涼快不說,也洗洗乾淨乾淨。
順手把漁網往岸上拉,河泡子裡,水特別清,他這樣就是沒有閒工夫,要不然抓點蝲蛄(類似於東北小龍蝦,只不過這個東西特別挑水質,水質好才有)吃也是老鮮亮了,蝲蛄燉豆腐也是一絕。
把網織的密了這一會的功夫就網住了三條鯽瓜子,和挺多的柳根魚,泥鰍,就這下雜魚,回去用大醬燉一鍋,就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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