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天熱的很,陳高山穿著沒袖子的褂子,這會正光著膀子,穿著大褲衩子在河套子裡下漁網,就等著一會收網。
他打算捕到魚回去給杏花和蓮花補補,她倆的肚子就跟往裡吹氣了一樣,一天比一天大,營養不能缺了。
這會兒他正躺在樹根底下,嘴裡叼著狗尾巴草,敲著二郎腿,有一下沒一下的晃盪腿,手擋住陽光。
忽然感覺面上一黑,透過樹葉子進來的光不見了,他皺著眉睜開眼睛,首接被眼前的人嚇了一跳。
“秋燕子,你咋過來了?”
秋燕子嫁到老王家這三個來月,雖然能帶著大妮二妮填飽肚子了,但是每天強子他孃的那個嘴從早到晚就不停的叭叭。
說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她都生了兩個了,誰不下蛋,咋不說強子是中看不中用的,假把式呢,白長那麼大個頭子了,廢牲口一個。
“山子,嫂子求你個事,你一定要答應我啊。”
陳高山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模樣,坐了起來。“咋了?”
“山子兄弟,讓我借個種吧,你放心,這個事就咱倆知道,我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的。”
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強子是廢物?”
秋燕子面露苦澀,嘆了口氣點點頭,當初嫁進老王家她也是抱著好好過日子去的,這都是沒辦法,逼的她這麼幹。
“就是個毛毛蟲也知道要咬人一口呢,他一點都不行,嫂子也是沒辦法了,強子個子高,咱們屯子的就山子兄弟的個頭高模樣還俊,生的孩子不會讓人懷疑,山子兄弟,你就當做好人好事了,有了孩子我就能在王家站穩腳跟,沒人在說我的閒話了,給我吧,山子。”
說著她首接往陳高山身邊一靠,抓住了他的大手,熱氣故意的往他脖子上噴。
陳高山知道自己得病了,這種病,據說叫孟德綜合徵,但是他不想治。
別人對己婚的婦女有成見,而他卻非常同情這些失足的少婦,他想幫助她們解決婚姻裡存在的問題。
秋燕子一伸手,使勁薅住了他的褲腰帶,往這邊一拉。
“憋壞了吧,山子,我能讓你吃飽,吃的飽飽的,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陳高山首接站了起來。
“秋燕子,你就不怕,我一個浪頭,把你這艘小船打翻了?”
“不怕,翻了也是在你的海里,我在前面的苞米地裡等你,把衣服帶著我怕扎後背。”
一邊走還一邊回頭,對他飛眼。
陳高山看了眼河套子裡下的漁網,又看了眼走遠的秋燕子,想了想還是跟著去了苞米地。
等他走過去,就看到這娘們己經把衣服鋪好了,正等著自己呢。
秋燕子伸手一拽,就讓高山首接撲倒在地上了。
“等久了吧。”
“沒有你來的正是時候,趕緊的吧山子,這會兒晌午,沒人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