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保安在哪裡!”沈清秋像個潑婦一樣大吼起來,“把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瘋女人給我趕出去!立刻!馬上!”
幾個身材魁梧的黑衣保安立刻從水榭外衝了進來,氣勢洶洶地朝著蘇晚星逼近。
周圍的名媛們紛紛後退,幸災樂禍地看著這一幕。就算你再能說會道又怎麼樣?
在京城,在沈家的地盤上,得罪了沈清秋,就只有被像狗一樣扔出去的份!
蘇晚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些逼近的保安,清澈的眼眸裡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透著一股讓人心驚的冷意。
就在那些保安的手即將碰到蘇晚星肩膀的前一秒。
“砰——!”
一聲極其恐怖的巨響,猶如平地驚雷般在水榭長廊的入口處炸開。
那扇價值數百萬的黃花梨木雕花大門,竟然被人從外面一腳踹得粉碎!
巨大的木塊和木屑如同炮彈般飛射進長廊,嚇得那些名媛們尖叫著抱頭鼠竄。
漫天的煙塵和木屑中,一個猶如殺神降臨般的高大身影,緩緩踏入了水榭。
陸景深穿著一身極其冷硬的深黑色高定西裝,修長的雙腿邁著令人膽寒的步伐。
他的身後,跟著兩排全副武裝、殺氣騰騰的神罰僱傭兵。
男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但那雙深邃的黑眸裡,卻翻湧著足以將整個會所夷為平地的嗜血狂怒。
他首接無視了所有人,大步走到蘇晚星身邊,長臂一伸,極其霸道地將她牢牢護在了自己的懷裡。
“景深……”蘇晚星靠在他滾燙的胸膛上,原本緊繃的神經在聞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雪松香氣時,瞬間放鬆了下來。
“沒事了。”陸景深低頭,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充滿安撫意味的輕吻,聲音低沉而溫柔,“老公來了。”
當他再次抬起頭,看向周圍那些保安和沈清秋時,眼底的溫柔瞬間化作了極其恐怖的冰刃。
“剛才是誰說,要把我陸景深的太太趕出去的?”
男人的聲音極低,卻帶著一種摧枯拉朽的壓迫感,彷彿能瞬間扼住所有人的咽喉。
那幾個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保安,此刻被陸景深那猶如實質般的殺意盯著,嚇得雙腿發軟,“撲通”一聲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
沈清秋的臉色比紙還要白,她死死地咬著嘴唇,強撐著不讓自己倒下去。
“陸景深!你別太囂張了!”沈清秋色厲內荏地吼道,“這裡是京城!這家會所是我們沈家參股的產業!你敢在這裡撒野,信不信我讓你走不出這扇門!”
“沈家參股的產業?”
陸景深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他極其不屑地冷笑了一聲,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他連看都沒看沈清秋一眼,首接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站在他身後的陳特助立刻走上前,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甚至還帶著墨香的收購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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