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強行擠進豪門,最後只會自取其辱。
開個價吧,如果你覺得不夠,我還可以再加。”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羞辱和刁難,蘇晚星沒有憤怒,也沒有慌亂。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面前這張輕飄飄的支票,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諷的弧度。
她轉過頭,看向身旁的陸景深,聲音清脆而平靜:“景深,原來在你繼母和這位宋小姐眼裡,你陸景深的婚姻,就只值一千萬啊。
這要是傳出去,陸氏集團的股票怕是要跌停了吧?”
陸景深的臉色,在聽到趙雪琴說出“離婚”兩個字的時候,就己經徹底沉了下來。
狹長的黑眸裡翻湧著毀天滅地的暴戾與殺意,周身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幾度,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稀薄起來。
他緩緩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猶如一座不可逾越的冰山,散發著讓人膽寒的恐怖威壓。
他看都沒看宋宛如手裡那張可笑的支票一眼,而是極其溫柔地將蘇晚星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緊緊地護在自己的懷裡。
隨後,他轉過頭,那雙深邃如寒潭般的黑眸死死地盯著趙雪琴和宋宛如,眼神猶如在看兩具冰冷的屍體。
“趙雪琴,”陸景深首呼其名,聲音低沉、沙啞,卻透著一股讓人骨髓發冷的寒意,每一個音節都像是敲擊在冰面上的錘子,“你是不是老糊塗了,真把自己當成陸家的皇太后了?”
趙雪琴臉色大變,猛地站起身,指著陸景深怒斥:“陸景深!你這是什麼態度!
我是你名義上的母親,你敢這麼跟我說話!”
“母親?你也配?”
陸景深極怒反笑,那笑容冷酷至極,沒有絲毫溫度,“我陸景深能走到今天,能將陸氏集團推上全球霸主的地位,靠的從來不是陸家,更不是你這種只會在背後耍手段的寄生蟲。
你以為你手裡握著那點可憐的家族股份,就能對我指手畫腳了?”
他微微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場壓得趙雪琴和宋宛如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今天帶晚星迴來,不是來徵求你們的意見,而是來下最後通牒的。”
陸景深的聲音猶如地獄修羅般冷酷無情,一字一句地砸在客廳裡,“晚星是我明媒正娶、受法律保護的合法妻子,是我陸景深這輩子唯一的偏愛,也是我哪怕傾盡所有都要護著的女人。”
他猛地抬起手,指著大門的方向,語氣裡充滿了絕對的暴戾與霸道:“從今天起,誰再敢在我和晚星面前提‘離婚’這兩個字,誰再敢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她一眼,我就讓誰在雲城徹底消失!
無論是你趙雪琴,還是什麼狗屁宋家,如果不信,大可以試試看,我陸景深到底敢不敢讓你們傾家蕩產、家破人亡!”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磅炸彈,在客廳裡轟然炸響。
趙雪琴被他那恐怖的殺氣嚇得跌坐在太師椅上,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她怎麼也沒想到,陸景深竟然會為了一個毫無背景的女人,不惜與整個家族徹底決裂!
宋宛如更是嚇得連手裡的支票都拿不穩了,飄落在昂貴的地毯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個猶如煞神一般的男人,聲音都在顫抖:“景深哥哥……你瘋了嗎?
她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連陸家的資源和顏面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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