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話？”
“他說，真正該做出選擇的不是他，而是他身邊這三個女孩子。因為站在他的立場上，他無論怎麼選，都是不負責任。所以，他只能被選。”蘇遠梟把水杯放下，看著窗外，“現在雨凝那丫頭已經做出選擇了。紅鯉若是想落後太多，也該做出選擇了。”
柳夭夭慢慢地消化著這幾句話，然後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所以……你是故意刺激紅鯉，讓她有危機感？”
蘇遠梟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著窗外輕聲說了一句：“我只是不想她輸得不明不白。”
柳夭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嘴角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她走到病床邊坐下，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沒想到，你對顧淵居然這麼認可了？現在不嫌人家是離異帶娃的窮小子了？”
蘇遠梟哼了一聲：“那小子依然不入我的眼。不過那個叫‘小糯米’的小女娃，還是很招人稀罕的。我看見她，就像看見小時候的紅鯉一樣。”
柳夭夭笑著搖了搖頭：“你啊，就繼續嘴硬吧。”
她轉頭看向窗外，京都的天空藍得乾淨透徹。
她忽然輕聲說了一句：“紅鯉那孩子是真的愛慘了那小子。希望她最後能和那小子有個好結果吧。”
蘇遠梟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門外的走廊，不知道在想什麼。
醫院樓下停車場。
蘇紅鯉坐在車裡，腦子裡亂得像一團被攪碎了的毛線。
這張照片的真實性她無法確定，可那個發照片的人是沐婉兒。
雖然沐婉兒平時總愛跟她鬥嘴拌架，但從頭到尾沒有做過一件真正傷害她的事。
而且那張照片看著實在太真了，顧淵和楚雨凝的表情自然得像是真的去民政局拍了這麼一張。
蘇紅鯉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靠進座椅裡，逼自己冷靜下來。
她覺得沐婉兒那丫頭蔫壞蔫壞的，但她又覺得沐婉兒不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兩種念頭在腦子裡打架，打得她太陽穴突突地跳。
她決定給沐婉兒打個電話，問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解鎖手機，找到沐婉兒的號碼，撥了出去。
嘟聲響了三下，然後被結束通話了。
蘇紅鯉皺了一下眉，又撥了一遍。
這一次直接顯示對方已關機。
蘇紅鯉不信邪，一連撥了五六遍，每一次都是同樣的提示音。
她咬著下唇盯著螢幕，心裡那股火噌噌往上冒。
她知道，沐婉兒一定是故意的，她故意發了照片之後關機，就是為了看她著急、看她抓狂。
蘇紅鯉氣得咬牙切齒，直接切到薇信介面，按住錄音鍵發了一條語音過去：“沐婉兒你給我接電話！你到底什麼意思？發張照片就關機你是不是有病？你倒是給我解釋清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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