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媽媽替你報仇了
“麗麗,你也別怪爸發火。”陳國強把皮帶扔在地上,聲音沙啞而沉重,“這孩子要是再不好好教育教育,就真的完蛋了。我打他不是因為恨他,是因為他是我孫子,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爛掉。今天他偷家裡的錢,明天他就能偷別人的錢。今天他把同學推下樓梯,明天他就能捅出更大的簍子。我打他,我心裡也跟刀割一樣,但我這是逼不得已。”
王麗垂下眼簾,一副虛心受教的樣子,聲音誠懇得連她自己都差點信了:“爸,我知道。都怪我平時太縱容這臭小子了,您放心,以後我一定好好教育他,該打打該罵罵,絕不慣著。”
陳國強聽到這番話,長出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欣慰:“亡羊補牢,為時未晚。麗麗,你能這麼想,爸就放心了。”
他說完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床沿上抽噎的孫子,嘴唇動了動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大步走出了臥室。
陳母見他走了,趕緊撲到床前,檢視起了陳小杰的傷勢。
當她看到孫子屁股上那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紫紅色血痕時,眼淚又下來了。
有幾處皮膚已經破了皮,滲出細密的血點,整個屁股蛋腫得像兩個發過了頭的麵糰,青青紫紫的顏色觸目驚心。
陳母心疼得直哆嗦,嘴裡一邊罵一邊找藥膏:“這個老東西,下手咋這麼狠呢!這可是他親孫子啊!你看看這打的,哪還有一塊好肉!”
王麗站在床邊,低頭看著兒子屁股上的傷痕,指甲掐進掌心裡掐得生疼。
但她嘴上還在替陳國強說話:“媽,不怪爸。要怪就怪咱們平時太溺愛這臭小子了。挨爸一頓打,總比被外人毒打好。您想想,那個光頭男人在醫院裡說的什麼?說咱們小杰長大了就是殺人犯。這話多難聽?可您要是仔細想想,再不管教,這話沒準就真應驗了。”
陳母被她說得啞口無言,低頭抹眼淚不再吭聲。
王麗轉身從床頭櫃抽屜裡翻出半瓶碘伏,又找了一包醫用棉籤。
她擰開瓶蓋,將棉籤伸進瓶口蘸了蘸,彎下腰,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兒子屁股上那一道道破皮的傷痕上。
棉籤剛一碰到傷口,陳小杰就疼得嗷嗷叫了一聲,兩條腿在床上亂蹬,嘴裡喊著媽媽疼。
王麗按住他的腰,手上力道放得極輕,每一下都只沾到傷口邊緣,但還是疼得陳小杰齜牙咧嘴,趴在床上嗚嗚地哭。
王麗的動作很輕很柔,每一下都帶著母親的疼惜,但在陳母看不到的角度,那雙低垂的眼睛裡滿是恨意。
陳國強,好你個老東西,竟然敢打我兒子。
她在心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嚼著這個名字,每一遍都像是在磨刀。
你等著,我要不將你們的養老錢都騙走,我就不叫王麗!
當天晚上,陳母敲開了王麗的房門。
她穿著一件棉睡衣,手裡攥著一張銀行卡。
她的手在微微發抖,不是因為冷,是因為這張卡里裝著她這輩子攢下來的全部家底。
王麗穿著睡裙站在門口,頭髮用夾子鬆鬆地別在腦後,臉上敷著一張面膜,看不清表情。
她看到陳母手裡的銀行卡時,面膜下面的嘴角輕輕翹了一下,但聲音依舊乖順:“媽,這麼晚了,您咋還沒睡?”
陳母沒有回答。
她拉著王麗的手進了臥室,把門關上,轉身將銀行卡鄭重地塞進王麗手心裡。
“麗麗,這是媽全部家底了。六百萬,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眼上不閉都死媽,來回不追,子命的家們咱是可那!來回追萬千三那把要定一,說說好好爸他友朋他跟哥你讓你“,擲一注孤種那的上人個一在押都希部全把是的多更但,張的虛心賊做種一著帶,低很得音聲的母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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