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書本放在膝間,探尋似得望著花顏,又垂眸見她腰間玄玉,不自覺地緩了口氣。
“花顏。”
小姑娘乖乖地嗯了聲,“怎麼啦哥哥?”
花清池公事公辦的語氣,“書院內喊我老師或夫子。”
花顏拖腔帶調地哦了聲,“知道啦,老師~”
花清池聽到她的叫法,蹙了蹙眉,定神後問:“說說你的見解。”
小姑娘彎著唇軟軟笑,杏眸澄澈:“朱淑真曾言,嬌痴不怕人猜,和衣睡倒人懷。”
只一句,花清池就神色自若地抬起了頭,“然後呢?”
“歐陽炯又言,蘭麝細香聞喘息,綺羅纖縷見肌膚,柳永也說,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秀娥被翻紅浪.....”
她嗓音壓得低,唯花清池能聽到這句句豔詞。
喘息,肌膚,紅浪......
句句不提房事,句句皆是房事。
他音調有半分喑啞,攏起衣袖,問自己的妹妹:“所以?”
花顏嬌嬌湊在花清池耳邊,杏眸視線落在花清池腿間,笑意盈盈道:“所以愛便是......”
她呼了口氣,軟膩的甜香襲來,“男女日日敦倫,燈火夜夜不休呀哥哥......”
花清池指節倏然蜷縮。
——她好似完全忘了要在書院內喊他夫子。
哥哥二字含在少女唇齒間,曖昧糾纏。
小姑娘為了解釋地更清楚,細軟地眉眼惡劣彎起,“譬如,阿顏若是愛哥哥,就想與哥哥同諧魚水之歡......”
花顏說不清道不明的有幾分期待花清池的反應,她希冀著在花清池口中聽到訴諸於唇齒間的破戒。
沉默片刻,花清池點了下頭。
他抬手緩慢卻堅定地推開俯身於他耳邊的小姑娘,拉開合乎規矩的距離,沉聲道:“學堂裡,不要同我靠得太近,這是規矩。”
花顏一愣。
“還有,”他平靜抬眸道:“我上的是正經課,不要同我說這些豔語。”
“留著去同你的太子哥哥說。”
花顏反應過來後,不惱,巧笑嫣然地站直身體。
她挑釁地掃視過花清池書本遮蓋下的尷尬,嬌哼了聲:“那哥哥上課時.了,這又是什麼規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