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完全不用新人這麼犧牲,他自有辦法,但人家想這麼成長,他也不好插手。
愛咋咋地,給藥就不錯了,人家不用他還能求人家用不成?
沒有主神和副本的記憶的新人,對自己這個領隊極其不信任。
哈哈,回去就把主神涮火鍋了。
本來心情就挺不好的樊吾在聽到身後窸窸窣窣的動靜時心情更差了。
“出去的時候別回頭。”張起靈交代了一句又沒聲兒了。
跟誰交代的呢?好難猜哦。
吳邪其實抑制住了自己回頭的想法,主要是他坐在樊吾旁邊,他怕自己一回頭,這哥就把他頭擰下來當皮球踢。
但是耐不住有個東西在往他身上爬啊!
“...樊、樊哥...”
吳邪欲哭無淚,他清晰的感知到他脖子邊上搭上了一條冰冷的手臂。
吳三省目眥欲裂的看著往他好大侄兒身上爬的鬼東西,不對啊,這和計劃不一樣啊!
按理說只能靠吳邪回頭才能出藏屍洞的女傀硬是突破了麒麟血的壓制,憑著超出極限的仇恨爬上了船。
“嘖。”樊吾不想看那張對他愛而不得、因愛生恨的鬼臉。
指尖不知何時劃出一柄匕首,鋒利的匕首尖尖刺破了食指的一點皮膚。
豔紅的血滴沁出,那女傀也從吳邪臉上爬過來,尖嘯著朝樊吾撲來。
而樊吾看都沒看它一眼,帶著血滴的手徑首抵上了女傀的額頭——
“破魔。”
無數赤紅的鎖鏈從女傀額頭炸開,迅速蔓延包裹了它的整個身體。
“砰!”
吳邪張著嘴,目瞪口呆,剛才的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他只聽到一聲‘破魔’。
“煙花挺好看的。”就是有點髒。
樊吾神色淡淡的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消毒水和溼紙巾,酒精含量賊高的樣子,反覆的沖洗那一點點傷口。
受不了,每次用破魔都要觸碰到髒東西,現在被封了大半,還要冷卻很久才能再次使用。
女傀炸成煙花,消失了?
吳邪恍惚的想,這個世界還是他認識的世界嗎?
坐在船頭的張起靈回頭的時候剛好看見樊吾手指女傀說出‘破魔’二字,現在心裡在合計樊吾的血是不是和他一樣有什麼特別的作用。
但是再特殊的血,也不能變成鎖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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