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洄沒反應,他知道這個幼崽只是嘴賤,沒別的意思。
“嘶——”
腰子被重擊的張念扭曲著小臉憤怒的不知道先看誰,左邊是張海客搗的,右邊是小鬼搗的,兩面包夾之勢也是讓他給拿捏住了。
江洄的回答並沒有引起多大的波瀾,大家也沒想過什麼‘這個人好可憐’‘該不會真的沒吃飽過吧’。
早上那起子神仙手段他們還沒忘呢,指不定就是啥餐風飲露就能活的小仙男,人家要他們操心嗎?
其實真的只是沒吃過這玩意兒所以格外珍惜的江洄啥也沒想,他只是覺得這幾個幼崽還挺好玩兒的。
雨淅瀝瀝的下著,吃完乾糧的幾個小張開始擠在一起看地圖。
神通廣大又交友甚多的張海客用指甲在地圖上的一個小圓圈旁邊劃了一道。
“客哥,前面那幾個都...不太行,咱們下一個去的在廣東附近,你看最近這雨下成這樣,我覺得...”
張九日皺著眉看他們的下一個墓的地。
萬一下墓的時候叫水給淹了,那可真是後人上墳都得潛水。
“我有個朋友,有那邊的訊息,咱們去了也好有個照應...不過你要是這麼說的話也對。”張海客思索片刻,決定還是改道。
“這地方我知道點,年年得被泡一下,前幾年都是小泡,今年看這架勢,有點不妙。”張九日硬是把張念給擠一邊去了,湊過來發表了兩句話。
“那就改一下,離咱們現在的地方近一點的話...嗯...安徽怎麼樣?那邊估計也有大墓。”
張海官身子一僵,悄悄瞥了一眼江洄,發現對方無動於衷。
哦對,他可能不太知道墓是什麼東西。
“前兩次挖的火星子都冒出來了也沒見幾個好東西,淨找窮人頭上了。咱要不哪天去去晦氣,許願下一個是個狗大戶,生前人壞錢多,死後全帶進棺材。”
壞了,這個江洄聽得懂。
果不其然,張海官對上了一雙帶著些許震驚和疑惑的眼睛。
“我也要挖嗎?”青年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聽見這句話的小張紛紛看過來,張海官捂住了自己的臉,搖了搖頭。
“不,你別挖,真的,你不用挖。”
他的肩膀被攮了一下,是被擠成燒餅的張念,他神色詭異極了,
“不是,這是個純外行啊?”
他還以為張家人就算認識精怪,那也是墓裡頭出來的精怪呢。
少年點點頭,可不就是純外行嗎,最好一首聽不懂這件事。
然而下一刻外行就講話了,
“死人東西帶陰煞,為什麼要小孩子去做這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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