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杏眨了眨眼,輕輕點了點她面前的水珠。
叮咚——
她好像聽到了指尖浸入水中帶起的水滴再次落下時發出的輕響。
少女怔愣的收回了手,她看見那根手指的指腹上沾染的些許水跡失去了重力,顫巍巍的重新從她指尖凝聚起來,像一顆星星一樣飛起來。
他們看到了,別的小張自然也看到了。
空氣都好像凝滯了。
飄搖的水滴突然一滯,然後歡快的朝著一個方向去了,那個方向是——
“江洄。”
張海官站在青年身後幾步遠的地方喚他。
“...”
恍然回神的青年放下了手,於是懸於空中的水珠失去引力,噼裡啪啦的爭相落下。
“我嘞個!”張海杏狼狽的躲閃卻發現根本沒地方躲,只能麻木著臉接受。
順便仰起臉再次洗洗臉,就當她愛乾淨好了。
這絕對不是自然現象,也不是什麼巧合。
反正牛頓的棺材板都按不住了,牛頓的蘋果也被吃了。
所有小張都是這麼想的,但沒人敢吭聲。
我的老天,這誰敢上去問一句,嘿老弟,是你乾的不?
江洄皺著眉看自己的手,他為什麼會這麼容易失控...
那些用來修復身體的能量,自作主張的湧出來幹一些沒有意義的事情。
“剛剛怎麼了?”張海官走上前去看江洄,卻看到了他眼中的恍惚和不自知的迷惘。
於是他垂下眼,把目光移開了。
他覺得江洄大概不想讓別人看到自己現在的表情。
“沒事,就是...沒見過這樣的景象。”江洄含糊的說了句,其實他自己也不清楚原因。
如果是因為鱗變期遇阻的話...那也不對啊?他以前從未聽說過有鱗甲類的混血會在鱗變期控制不住能量。
“走啦走啦,還有好多路要趕!”
各懷心事的小張貓們把張九日推去喊那兩個人,於是張九日只能大著膽子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上午的路程順著山脊線走,視野一首很好。
太陽越來越高,空氣裡瀰漫著草木被曬過之後散發出的那種乾燥而溫暖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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