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現一群小孩兒為了省時間趕路常常逮著乾糧狂啃的江洄思考了一會兒,於一個清晨悄悄離開。
張海杏醒來的時候,發現江洄不在營地。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來,看到張海官正在燒水,便問了一句:“江洄呢?”
“去水邊了。”
於是張海杏披上外衣溜溜達達的離開,沒多大一會兒就看到江洄正站在離營地不遠處的溪流邊上,手裡提著兩條還在甩尾巴的魚。
完整的,片鱗無損的大魚。
“你抓的?!”
不是,這咋抓的啊?跟熊瞎子一樣一把抱住跳起來的魚?!
江洄回頭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沒錯,是他抓的沒錯。
就是稍微用了一點點作弊的小手段,不過抓了兩個大的,也算是抵消他作弊的理虧。
“我問小官有什麼能吃的,他說這個可以,咱們早上吃魚。”
早上...吃魚?
張海杏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他們這些一天吃兩頓的傢伙為啥要加一頓早飯,還是吃魚。
潦草的洗漱一遍,她跑回去把所有人都叫醒了,一群小張擠在溪邊看江洄處理魚。
青年的動作利落極了,剖腹去鱗取內臟一氣呵成,三兩下,一條幹乾淨淨的魚就擺在了眾人面前。
張九日看得目瞪口呆。
“洄哥,你以前是廚子嗎?”
“不是。”
“那你刀工怎麼這麼好?”
江洄想了想,刀工好嗎?這不是很常規的操作嗎...
確實常規,但快得跟鬼一樣的手速就有點超常規了。
“大概是...剖的多了。”
張九日打了個哆嗦,不敢再問了。
開玩笑,前幾天他們還說過江洄殺過不少人,這剖的應該就是...
張海客作為大廚,非常嚴肅的料理了這兩條肥美的大魚。
這魚的魚肉緊實彈牙,土腥氣也不重,他沒加什麼佐料,只放了點張念不知道從哪裡摘回來的紫蘇葉。
兩條魚烤的魚皮微焦,皮下的油脂一滴一滴的落在底下的火堆裡。半透明的魚肉在炭火的燻烤中變成了白生生的顏色,紫蘇葉的辛香味完全融入了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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