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啥,這就來。”
他聽見江洄在他身後輕笑了兩聲,於是臉燒的更紅了。
“洄哥,你幫我們看著外頭行不行?有人來了你喊一聲,不用喊話,學鳥叫就行。貓頭鷹、夜鶯、布穀鳥,都行。”
張海客探頭過來拜託江洄幫忙。
學鳥叫這種技能,應該誰都會吧?這可是小張必修課中一級簡單的課程。
不會鳥叫只會人叫的江洄眯著眼回憶了一下龍類的哼唧聲,清了清嗓子學了一下。
“——”
一瞬間,所有小張都轉過頭來盯著江洄。
“在撒嬌嗎?”
“應該是吧?”
“不知道啊,沒聽過這種動靜。”
小張們竊竊私語,跟看珍稀動物一樣看著青年。
江洄有點絕望的閉上了眼,他就知道,龍族嘰嘰歪歪的動靜真的很奇怪。
他還是小龍的時候他老師特別愛讓他嘰嘰歪歪,長大了他就知道這個死動靜很怪了,很久沒有嘰嘰歪歪過了。
“還挺像鳥叫的。”張海杏捧著髒兮兮的小臉湊近了安慰他,她真覺得很好聽,有點像什麼毛茸茸的小動物哼唧的聲音。
張海官點頭,沉默的表示贊同。
眼看著江洄就要紅溫了,張念從懷裡掏出來一個小玩意兒遞了過去。
“鳥哨,送你了。”
大致告訴了江洄用什麼節奏吹以後,張念心中得意的把鳥哨交給了他。
因為太得意而被張海客肘了兩肘子。
江洄老實巴交的道了謝,跳上了不遠處的一棵柏樹。
他的動作很輕,就那麼無聲無息地消失在樹冠的暗影裡。張海杏雙手搭橋在額前看了一會兒,什麼也沒看到,只看到枝影搖曳間掉落的幾片碎月亮。
“行了行了,都繼續幹活兒。”
幾鏟子打下去,張海客試了試手感。
“到底了,工程量不大...張念、九日,來。”
三個人如火如荼的挖起來,張海杏和張海官兩個人處理刨出來的泥土,井然有序,一句廢話沒有。
這是個體力活,也得需要經驗。
其實剛開始張海客有想過請江洄幫忙,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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