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還是太魯莽了。”張海蝦俯下身,眼神陡然變得銳利起來。
狗東西,噼裡啪啦一頓打草,現在蛇通通動起來了。
“切,馬後炮。”
槍還是太犯規了,離這麼近的情況下槍又快又準,但是你鹽哥又不會正面硬剛。
“他們要是不先動手或者殺無辜之人的話,我可不會先動手。”繁相位給這倆打了個預防針。
老頭子不叫他隨便殺人,在沒有分出對面的人類是不是益蟲的情況下,能不殺就不殺。
對他動手的另說,老頭子說對他下死手,就讓對面死回去。
“放心啦,這種小事哪裡用得著你動手。”
這廂心念轉動間,張海鹽己經迅速抬頭,對準中間礁石坑洞處的青光燈吐出一枚刀片。
嘩啦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風燈應聲而滅,下面立即騷動起來了。
下面的礁石比船要重要,如果礁石上的燈被打碎了,說明可能有人己經潛到礁石上了,所有人都會緊張起來,少說要整頓思緒二十秒。
二十秒足夠了。
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礁石上的燈吸引的時候,張海鹽抓住張海蝦的手,貼著地面將他甩了出去,張海蝦落地首接一撐手滑入了船艏的門裡。
送完張海蝦,他伸手去撈繁相位,卻被少年反手抓住,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風馳電掣,他就絲滑的被張海蝦給接住了。
抬眼一看,少年輕巧的將身體壓的極低,完全反人類的躥了過來。
“咱們有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速速。”
船艏樓是一個值班房間,下面是貨艙。
“...還真是愛好醃肉啊。”張海鹽搖搖頭,用唇語吐槽。
貨艙裡站著上百具鹽巴醃製的屍體,屍體形態各異,男女老少都有。
這些屍體和盤花海礁上的水鬼一樣,眼球都因失水而萎縮,只剩下黑黢黢的一個大窟窿盯著地面,駭人的很。
前面有人。
只見貨艙盡頭的隔斷裡面,有一個穿著明顯不同軍裝且有軍銜的人。
他戴著口罩手套,正在往一具屍體裡注射什麼東西,看著像什麼愛好做實驗的瘋狂研究員。
藥水的味道很刺鼻,不知道是什麼成分,於是這幾個傢伙決定首接問問人家。
就在這時電話響了,三人貓貓祟祟的躲在外面偷聽。
那軍官摘了口罩,人看著相當之英俊,他聽了一會兒電話,用官話對電話道,
“以這裡離盤花海礁的距離,遊是遊不過來的,如果能游過來,那肯定是張啟山的人,把衝鋒槍拿出來,如果是張啟山的人,你們這麼找是找不到的。”
張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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