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徹查曹社長嗎?”杜鵑聽了陸寧的話,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上來。
江澈也轉頭看向周烈,眼中多了幾分欣賞。
不愧是東城分局的支隊長,做事這麼利落果決,倒是有他父親江石鑫的風範。
江澈也不知道為什麼,見到周烈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特別感覺,很親切。
他性子直,不喜歡繞彎子,而且他現在急於想找到大哥,把大哥帶回家去。
所以他不想放過任何一次機會。
陸寧捏了捏杜鵑的手:“鵑姐,你要是知道什麼,可以告訴我老公,我覺得開弓沒有回頭箭,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我們只能往前走。”
“你也不用有負擔,我們這麼做不僅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報社的所有女職員,希望大家都不會再遇到今晚這樣的事情。”
“杜主編,你要是有什麼顧慮可以直說。”周烈說。
杜鵑搖搖頭:“我沒有顧慮,我比任何人都希望將曹國華繩之以法,我是擔心曹國華沒那麼容易扳倒,他認識很多權貴人士,他可能會讓那些人保他。”
周烈:“你說的這些我都想到了,他能當上社長肯定就不簡單,所以,我希望杜主編您能給我們提供一些線索,或者提供能夠指證曹國華的人。”
“我們蒐集的罪證越多,起訴他的時候就有越大的把握,而且這個事情只能贏不能輸,不然以後你跟陸寧,你們兩個可能就得離開你們單位。”
一直在旁靜靜地聽著的江澈這時開口道:“周隊長,也許我也能幫上一些忙。”
周烈看向江澈。
江澈:“你們該怎麼查就怎麼查,我也會讓人去暗中調查一下曹國華受賄的證據,如果能查到東西,我再交給你們去處理。”
杜鵑看向江澈,說:“你沒必要趟這個渾水,這事與你無關。”
江澈定定地注視著她:“怎麼會無關,我說了,我已經離婚了,要跟你重新開始,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男朋友,你說你的事跟我有沒有關係?”
杜鵑的臉刷地紅了:“你這個人怎麼這麼不要臉呢,我什麼時候答應跟你複合了?”
江澈唇角彎了彎:“在你面前,我要臉做什麼?”
杜鵑:“……”
陸寧和周烈面面相覷。
陸寧尷尬地笑笑:“那個,鵑姐,要不我跟我老公先出去迴避一下?”
“別走。”杜鵑緊緊地抓住陸寧的手,“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要走也應該是他走。”
“好。”江澈說,“我確實得出去一下,我有話跟周隊長說,我一會就回來。”
他對周烈說:“周隊長,借一步說話。”
周烈點點頭,和陸寧交換了眼神後跟上江澈的腳步離開病房。
陸寧等兩個男人離開後,笑著對杜鵑說:“鵑姐,你真的不考慮給江總機會嗎?”
杜鵑覺得頭疼:“陸寧,江家不是普通的家庭,當年我就已經意識到一點,我們門不當戶不對,真的不合適,不然我當時就辭職去酈城跟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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