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怔怔地看著陸寧,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陸寧笑笑:“鵑姐,我覺得最重要的是兩個人心意相通,如果你不喜歡江總,那就另當別論,可我覺得你還是喜歡他的,你只是害怕你們沒有好的結局,對嗎?”
杜鵑默了兩秒,苦笑:“你這丫頭,眼睛很厲害。”
陸寧:“鵑姐,你看我跟我老公,我們完全都不瞭解對方,直接就扯證了,我當時的想法是,能過,我們就過下去,不能過,再離婚唄,現在離婚很方便的。”
杜鵑:“閃婚這事確實很符合你的性格,就像當初你主動請纓去當戰地記者一樣,我很佩服你,真的,可是,陸寧,不是每個人都有你這樣的勇氣。”
“我承認,我是個懦夫,我沒有勇氣去賭,因為我害怕受到傷害。還有,我不想結婚不完全是因為江澈,還有我自己的原因,我想專注事業,不想被感情拖累。”
陸寧默了默:“好吧,鵑姐,你說得對,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考慮,按照自己的意願活著,將來不要後悔就好。”
杜鵑認同地點點頭:“不過,話說回來,你老公很帥氣,我覺得你這把賭贏了。”
陸寧的臉微微泛紅:“嗯,他和他的家人對我都很好,我覺得我很滿足現在,我希望我們就這樣開開心心地過著平凡的日子,挺好的。”
杜鵑聽了這話,唇角不自然地扯了一下。
如果周烈真是江家人,那肯定要認祖歸宗,到時候周烈就不是普通人了,而是變成了豪門貴公子,那陸寧的生活還能保持現在這樣的平靜嗎?
杜鵑有些為陸寧擔憂起來。
另一邊,江澈領著周烈來到休息廳坐下來。
“周隊長,謝謝你們今晚救了杜鵑,我欠你們一個人情,日後如果你們有用得上我的地方,請儘管直說。”江澈說。
周烈的眸色深了深:“江總,我還真的有一事相求。”
江澈:“請說。”
周烈把姐姐周茜跟趙致遠的事情說了一遍。
末了說:“我們現在擔心趙致遠反悔,如果他不同意離婚,我姐就不能離這個婚,如果是找律師起訴離婚的話,會很麻煩。”
江澈點頭:“確實麻煩,我能理解你姐現在的心情,因為我離婚的事情也讓我頭疼,還好我母親出面幫我解決了,我有什麼能幫上你們的?”
周烈如實說:“我其實還沒有想好怎麼做,我希望能讓趙致遠心甘情願地離婚。”
江澈想了想,給出提議:“我們公司最近要安排幾十個人去東南亞分公司,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加一條規定,只有單身人士能去。”
“等週一再讓人事部把趙致遠也列入外派的名單,如果他想去,就必須得跟你姐離婚。”
周烈:“外派到東南亞去?他會願意去嗎?”
江澈:“外派東南亞的員工薪資是國內的三倍,年底還有至少三十萬的獎金,如果他想掙錢,肯定願意去的。”
周烈沉思了一會,說:“這麼操作會不會很麻煩?”
“不會。”江澈淺笑:“外派的事情本來就是我負責的,海外分公司也是由我來監督的,我不但可以幫你們把他弄過去,還可以讓海外的負責人好好照顧他。”
“至少可以把他困在那邊三五年,別讓他打擾你姐的生活。”
“如果能把他弄出去,我姐就可以鬆口氣了,江總,您真的是幫了我的大忙,為我們全家解決了一個心頭大患。”周烈感激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