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乞丐沒錢,要靠乞討才能吃飽飯,不然,老黃高低也要把十七養得白白胖胖的。
這會兒十七堅持,老黃只能順從。
他小心地拔開塞子,酒香再次溢位,老黃沒忍住,又吸了一大口:“真香啊!”
十七倒是聞不出什麼香不香的,反而還覺得有些嗆,眼睛都有點兒辣。
老黃將竹筒舉高一些,小心地傾斜竹筒,讓竹筒只流出一點點酒來,他再用嘴巴隔空去接。
老黃一邊接,還一邊說:“這酒還要留著送人的,不能都叫我喝了,我就嚐嚐,嘗一點就行。”
然而,那種跟江城各個酒肆、酒樓的水酒截然不同的高純度、高度數酒一入喉,老黃整個人就怔住了。
人是呆立的,但手卻越發抖了。
老黃扭頭看十七,十七也在緊緊盯著老黃,滿是期待。
老黃將頭轉回來,默不作聲,又隔空喝了一口。
這一口……
十七激動地問老黃:“老黃,怎麼樣?嚐出來了沒有?”
他看出來了,老黃肯定是想到了什麼!老黃的臉色不一樣!
然而,老黃卻是一言不發,就那麼一口一口又一口的,把整個竹筒的酒都喝光了。
一開始還是隔空喝的,喝到後來,就首接拿嘴對著喝了,越喝越急,差點兒嗆著。
十七連忙給他拍背,不知道老黃這是怎麼了。
好不容易拍好,竹筒裡頭己經全空了。
十七雖然有點遺憾,但還是想先問問老黃:“老黃,你有沒有想起來什麼?”
然而,喝過酒的老黃,跟剛才截然不同,竟然開始手舞足蹈跳起了大神,臉上和脖子上全是醉酒後的潮紅,一張嘴,全是酒氣。
老黃咯咯咯地笑:“好酒!好酒!神仙請我喝好酒!哈哈!”
十七拉住老黃,有點著急:“不是,老黃你說話啊!你有沒有想起來這個酒?跟你當年喝的貴人給的酒,是不是一樣的?”
“貴人?”老黃醉眼惺忪地盯著十七,臉上全是戲謔地笑,“什麼貴人?傻十七,那是我編的故事,是假的!你怎麼還真信了?”
“假的?”
十七怔住,老黃趁機掙脫十七的束縛,搖搖晃晃跌跌撞撞地往巷子外走。
一邊走,還一邊唱:“路邊講話哎喲!草裡有人聽咯!家中藏寶哎喲!窗外有眼睛咯!”
“糊塗小兒得財帛啊,哪懂財帛動人心啊!”
“為師我唱歌曲兒教你聽,曲兒詞兒你記在心啊!記在心!”
十七心中慌亂,連忙追上去:“老黃,你說清楚啊,你到底想沒想起來?你唱的那都是什麼東西?什麼意思?”
”。聽聽去要我那?兒曲的坊樂善?兒曲麼什,嘿嘿“:笑一轉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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