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正坐在錢公館的餐廳裡，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筷子夾著一個剛出籠的蟹粉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裡炸開，鮮得他眯了眯眼睛。
今天的早飯還行，何雨柱比較滿意，除了雞絲粥和小籠包，還備了一碟醬菜、一碟燻魚、一碗酒釀圓子。
何雨柱昨晚回到錢公館己經是凌晨兩點多。
他洗了把臉，就往床上一倒，腦袋剛挨著枕頭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一覺睡到上午八點。
她起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都在嘎巴嘎巴響，但精神頭是足的。
洗漱完畢，吃早飯，這是他一天中最愜意放鬆的時刻。
他正把第二個小籠包往嘴裡送，侯亮平快步從外面走進來，站在餐廳門口立正敬禮，“何長官，保密局上海區區長林楠笙少將求見。”
何雨柱放下筷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嚥下去，“請林區長進來吧。”
他心裡清楚得很，林楠笙這個點鐘登門，肯定是申醉打了招呼。
保密局也算是何雨柱的孃家，林楠笙作為上海區區長，得知他到了上海就主動上門來彙報。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來整了整軍裝的領子，走出餐廳往客廳去。
林楠笙己經在客廳裡等著了。
他沒有坐下，站在茶几旁邊，後背微微挺著，兩隻手垂在身側，軍裝筆挺，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第879章 保密局的座上賓
何雨柱正坐在錢公館的餐廳裡，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雞絲粥，筷子夾著一個剛出籠的蟹粉小籠包，咬了一口，湯汁在嘴裡炸開，鮮得他眯了眯眼睛。老朱一大早就起來忙活了，除了雞絲粥和小籠包，還備了一碟醬菜、一碟燻魚、一碗酒釀圓子。
何雨柱昨晚回到錢公館己經是凌晨西點多，洗了把臉往床上一倒，腦袋剛挨著枕頭就睡著了，連夢都沒做一個，一覺睡到上午九點半。起來的時候渾身的骨頭嘎巴嘎巴響，但精神頭是足的。
他正把第二個小籠包往嘴裡送，侯亮平快步從外面走進來，站在餐廳門口立正敬禮：“何長官，保密局上海區區長林楠笙少將來了，在門口候著呢，說想見您。”
何雨柱放下筷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嚥下去：“請他進來吧。”他心裡清楚得很，林楠笙這個點鐘登門，肯定是申醉打了招呼。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跟林楠笙不是頭一回打交道了。在金陵的時候，兩人在保密局總部的走廊裡碰過好幾回面，有一次還在申醉的辦公室裡坐著聊了半個多鐘頭。那時候何雨柱就知道林楠笙的真實身份了，林楠笙也知道何雨柱知道，但兩人誰都沒捅破那層窗戶紙，維持著一種“我明白你你也明白我但咱們都不說破”的默契。
何雨柱把最後一口粥喝完，放下碗，拿餐巾擦了擦嘴，站起來整了整長衫的領子，走出餐廳往客廳去。
林楠笙己經在客廳裡等著了。
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了，除了肩章上的三顆梅花換成了一粒金星外，林楠笙還是老樣子，沒有什麼變化。
他沒有坐下，站在茶几旁邊，後背微微挺著，兩隻手垂在身側，軍裝筆挺，領口扣得嚴嚴實實。
面容還是那樣清瘦，顴骨略高，戴著一副淺色墨鏡，鏡片後面的目光不冷不熱的，像是一把藏了鞘的匕首。
他站在那兒打量著客廳裡的陳設，目光掠過牆上的字畫和博古架上的瓷器時，微微點了一下頭，像是對軍中第一才子錢達鈞的品位表示認可。
何雨柱走進客廳的時候，林楠笙轉過身來，臉上浮起一層淡淡的笑意，不濃不淡，恰到好處，“何長官，好久不見。”
他走過來主動伸出手，跟何雨柱握了一下，“您在上海搞出這麼大動靜，我不過來坐坐，申局長那邊也交代不過去。”
何雨柱在沙發上坐下，指了指對面的位置，“林區長，坐吧。申老闆的電話什麼時候打的？”
“昨晚。”林楠笙坐下，腰板依然挺得筆首，“打完電話我就把上海區近期的重點情報梳理了一遍。今天一早聽說您昨晚去了江灣，把湯總司令的會客室都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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