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吃過晚飯，坐在客廳裡喝茶。
天色己經黑透了，院子裡的蛐蛐叫得正歡，一聲接一聲，襯得屋裡格外安靜。
他端著茶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放下又端起來，整個人在沙發上坐不住，左腿換右腿，右腿換左腿，屁股底下像是長了癤子。
要不，再去一下聖約翰大學？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摁不下去了，像一顆泡了水的豆子，在心裡頭越脹越大。
何雨柱滿腦子都是秦淮茹站在窗邊伸懶腰時陽光落在她身上的樣子。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客廳門口喊了一聲，“侯亮平！”
侯亮平從院子裡快步走過來，“何長官？”
“備車，去聖約翰大學。”
侯亮平愣了一下，“這個點了……聖約翰大學？”
“嗯。”何雨柱己經回屋穿外套了，“叫上兩個身手好的弟兄跟著，開一輛車就行，別搞太大陣仗。”
侯亮平立刻明白了，何雨柱又要去見那個叫秦淮茹的教授了，這何長官年紀雖不大，心思可真活絡。
但活絡歸活絡，倒沒被女人衝昏頭腦，還知道叫兩個憲兵跟著，是正經防身的排面，不是擺譜。
侯亮平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了，不多時車就停在了門口。
一輛黑色別克轎車，侯亮平開車，何雨柱坐後座，兩個穿了便裝的憲兵，一個坐在副駕駛，一個坐在中排，腰間鼓鼓囊囊的，一看就不是來散步的。
車子駛出錢公館的大門，拐上霞飛路，朝聖約翰大學的方向開去。
車窗半開著，夜風灌進來帶著白天沒散乾淨的熱氣，吹得何雨柱額前的頭髮微微晃動。
侯亮平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微微咧開嘴，什麼也沒問，把車開得又穩又快。
到了聖約翰大學門口，鐵柵欄門己經關了，門房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
看門老頭探出頭來，何雨柱隨手塞過去兩個大頭，老頭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車，嚥了一口唾沫，接過大頭就把門開了。
車子在教工宿舍樓下停好。何雨柱讓侯亮平和兩個憲兵在車裡等著，自己下車上了樓。
樓道里的燈的瓦數不夠，顯得異常昏暗。他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上了二樓，走到走廊盡頭那扇門前，伸手敲了三下。
門開了一條縫，秦淮茹的眼睛從門縫裡露出來，看清楚是他之後，她明顯愣了一下。
那雙眼睛放射出興奮而激烈的光芒，立刻她從門縫裡探出半個身子，笑得眼睛成了月牙，“你怎麼大晚上跑來了？”
“想你了。”何雨柱把手從兜裡拿出來，“讓我進去不？”
秦淮茹低頭又笑了一下，把門拉大了。何雨柱跨進門，門在身後關上。
屋子裡的燈亮著，暖黃色的燈光鋪了一地，窗臺上那盆綠蘿看起來精神了不少，葉子油亮亮的，像是剛澆過水。
桌上攤著一本書，翻到一半，旁邊放著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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