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長官，我是大學老師，又不是神仙，不吃飯啊？”
何雨柱站起來跟著她進了小廚房。廚房不大，收拾得乾乾淨淨，煤油爐上的鍋裡還溫。
秦淮茹拿出一個小碗，把酒釀圓子盛在碗裡，“不知道你來，沒備太多，就剩這麼點了。”
何雨柱低頭看著那碗酒釀圓子。糯米圓子白潤潤的，泡在淡黃色的桂花糖水裡，浮著幾粒枸杞。
他接過來，喝了一口，溫熱的糖水帶著淡淡的米酒香氣順著喉嚨滑下去，甜而不膩。
秦淮茹靠門邊上看著他，雙手抱在胸前，歪著頭，“怎麼樣？”
“不錯。挺好喝的。”
“那當然，你也不看誰誰燒的。”
何雨柱把那碗酒釀圓子喝了個乾淨，碗底朝天，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
秦淮茹伸手把空碗接過去：“行了行了，喝完了該回去了吧？這都幾點了？”
“才十點，急什麼。”何雨柱靠在灶臺邊上，沒有要走的意思。
秦淮茹把碗放進水槽裡，轉過身來看著他，兩個人又沒有話了。
秦淮茹先開口了，“聽人說，你做得菜水平高，老頭子吃了都說好？”
她很聰明，刻意不提何雨柱是廚子。
“還行吧，保你吃了嗷嗷叫。”何雨柱偏過頭看著她，“要不，找個時間，我炒幾個菜給你吃，要不明天？”
秦淮茹也不客氣，“好”，她看了他一眼，“那你今晚不好好睡覺養足精神，跑我這兒來喝酒釀圓子？”
何雨柱轉過身面對著她，“因為想你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大概是沒想到他說得這麼首接。
她的目光在何雨柱臉上停了兩秒，然後她伸出手指在他胳膊上輕輕戳了一下，“油嘴滑舌。”
“真的。”
“信你才怪。”
何雨柱看著她：“那你為什麼開門？”
秦淮茹沒有回答。她轉身走出廚房，何雨柱跟在她身後回到客廳。
秦淮茹站在窗前，背對著他，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她身上鍍了一層銀白色的光邊。
何雨柱走到她身後，離她很近，近到能聞到她頭髮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秦淮茹沒有回頭，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何雨柱，你今天要是敢胡來，我就把這盆綠蘿砸你頭上。”
何雨柱笑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那我不胡來。”
秦淮茹轉過身來看著他，月光落在她半邊臉上，把她的眼睛照得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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