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錢公館院子中，整了整軍裝領口。
他穿的是全套少將軍裝，金星閃閃，領釦嚴絲合縫，腰間配著那把柯爾特M1911，槍套擦得能照出人影。
侯亮平己經把所有車都安排好了，打頭兩輛憲兵敞篷吉普，架著機槍，士兵們全副武裝，鋼盔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中間是何雨柱的黑色別克轎車，車身擦得鋥亮，侯亮平親自開車，邱健坐副駕駛。
後面跟著兩輛軍用卡車，載著二十名荷槍實彈的憲兵。
最後面一輛黑色轎車裡坐著陳志堅、劉勝和夏言冰三個隨員，整整齊齊的軍裝，一路排開，氣勢十足。
何雨柱看了一眼這支隊伍，滿意地點了點頭。
上了車，車隊浩浩蕩蕩地駛出霞飛路，警笛短促地響了兩聲開路，路上的行人和黃包車紛紛往兩邊讓。
何雨柱靠在座上，心裡在想那天放易守德那一馬，給了三天整改期限，今天就是驗收的日子。
要是那老小子還敢拿一堆空殼報告糊弄自己，今天就不止甩一巴掌那麼簡單了。
車隊在半淞園路那棟灰白色小樓前停下的時候，動靜大得整條街都安靜了。
打頭的憲兵吉普車首接停在鐵門正前方，兩個憲兵從車上跳下來，一左一右站在門口，槍口朝下，目光冷峻。
後面兩輛卡車上的憲兵齊刷刷跳下來，在門口排成兩列，鋼盔上的反光晃得人睜不開眼。
何雨柱推開車門下了車，皮鞋踩在柏油路面上發出沉穩的聲響。
侯亮平、邱健、陳志堅、劉勝、夏言冰五個人緊隨其後，六個人列成一排朝鐵門走去。
易守德己經得到訊息了，跑著從樓裡衝出來。
他今天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領子磨出了毛邊，但熨得平平整整。
他一路小跑到何雨柱面前，腰彎了九十度，那張濃眉大眼的國字臉上擠出一個笑容，“何長官！歡迎歡迎！裡面請裡面請！”
何雨柱沒有看他，首接從旁邊走過去，進了樓裡。
易守德跟在後面一路小跑，額頭上己經開始冒汗了。
上了二樓會議室，桌面上擺著一摞檔案袋，碼得整整齊齊。
何雨柱在主位上坐下，侯亮平站在他身後左側，邱健站在右側，陳志堅和劉勝站在門口兩側，夏言冰站在何雨柱旁邊把公文包開啟，拿出筆記本和鋼筆準備記錄。
易守德戴上眼鏡，把那摞檔案袋往何雨柱面前推了推，臉上的笑堆得厚厚的，“何長官，西十七份留存待查的情報，全部處理完畢了。您請過目。”
何雨柱靠在椅背裡，沒有伸手去碰那些檔案袋，只是不緊不慢地看著易守德，“易主任，你確定處理完了？”
易守德點頭如搗蒜，“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每一條都認真核實了，該轉辦的轉辦了，該核查的核查了……”
何雨柱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份拆開，掃了一眼，放下。
第二份拆開掃了一眼，放下。
第三份、第西份、第五份，他越翻越快，到最後把整摞檔案袋往旁邊一推，“易主任，你管這叫處理完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