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第894章 杜公館夜宴堂會(1)

作者: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23小時前

華燈初上,華格臬路的杜公館燈火通明。

兩盞大紅燈籠掛在門楣兩側,把門前的石階照得暖融融的。門口停著好幾輛轎車,司機們靠在車門旁邊抽菸閒聊,看見何雨柱的車過來都自覺地讓了讓。

何雨柱下了車,整了整長衫的領口,抬腳邁上臺階。

萬墨林己經站在門口等著了,見他來了微微欠身:“何長官,杜先生和唐先生都在廳裡等著了,您裡面請。”

他後面跟的邱健西男一女,自然有別的管事安排他們吃飯。

何雨柱跟著萬墨林穿過前廳,繞過一道雕花屏風,進了正廳。

一張紅木圓桌擺在正中央,桌上擺著八冷盤、十二熱炒、一壺溫好的黃酒,杯盞碗碟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地龍燒得旺,廳裡浮著一層鴉片煙的甜膩,混著檀香,有人鬆了領口,角落裡有人低聲咳嗽,被旁邊人肘了一下。

杜嶽升坐在主位上,穿著一件藏青色的綢面長衫,手裡夾著一根雪茄,正歪著頭跟旁邊的唐升明說話。看見何雨柱進來,他立刻站起來迎了兩步,滿臉堆笑:“北梁老弟!你可算來了!我跟小唐等了你半天了!”

唐升明也站起來拱了拱手,笑呵呵的:“北梁,你可不知道,老杜可是昨天就把蘇州那個老師傅請過來了,光那壇黃酒就存了十五年。”

何雨柱笑著在客位上坐下,端起面前的酒杯看了一眼,酒液澄黃透亮,一股醇厚的米香撲鼻而來:“杜大哥太客氣了,來就來嘛,還搞這麼大排場。”

杜嶽升也坐下來,端起酒杯朝何雨柱舉了舉:“你到上海好幾天,今天才有空到家裡坐下來吃頓飯。來,先走一個,算我給你接風。”

三人碰了一杯,溫熱的黃酒順著喉嚨滑下去,帶著一股桂花的甜香。接著是第二杯、第三杯,喝了酒氣氛就活絡了,筷子沒停,話也沒停。

杜嶽升倒了一杯酒又開始吹他當年在法租界橫著走的舊事,唐升明在旁邊拆臺說他吹牛。何雨柱聽著他們鬥嘴,也不插話,只管吃菜喝酒,偶爾端起杯子跟他們碰一下。

酒過三巡,杜嶽升朝旁邊抬了抬下巴,衝萬墨林點了下頭。

萬墨林微微欠身,朝庭前揮了一下手。

庭前一男一女走上前來,男的三絃女的琵琶,在廊下站定。男的撥了一下三絃,一聲清亮的絃音在夜空中響起,女的五指在琵琶上輕輕一抹,流水般的琶音跟著滑出來。

調子一起,三絃急如驟雨,琵琶緩如流水,一快一慢一剛一柔,在夜風裡交織著鋪展開來。

何雨柱聽著聽著,眯起眼睛輕輕晃著腦袋。

男聲蒼勁有力地唱出那兩句:“珍珠塔,七層高,夜奔千里不辭勞……”

女聲也婉轉和進來,琵琶聲如泣如訴,把那段夜奔的苦楚和決絕唱得入骨三分。

正唱到“路黑風高無人伴,獨行千里為誰還”那一句,何雨柱手指在桌沿上停住,忽然想起什麼,嘴角動了一下。他從長衫內袋摸出一隻鎏金懷錶,“啪”地扣在桌上,朝萬墨林抬了抬下巴:“賞了。”

萬墨林一愣,隨即躬身,雙手捧起懷錶,走到廊下,放進女琵琶手裡的托盤。那表是歐米茄,錶盤上鑲著一圈碎鑽,在燈籠光裡晃得人眼花。

杜嶽升端著酒杯看著何雨柱,眼睛裡閃著一種“你小子有點意思”的光:“北梁老弟,你這手筆……歐米茄隨手賞人?”

何雨柱坐回位置上,端起酒碗喝了一口:“看高興了嘛,該賞。”

一曲唱罷,換了崑曲。

兩個身穿戲裝的女人從側門走出來,一前一後站在庭前。前頭那個穿淺粉色繡花褶子,後頭那個穿月白色綴珠披風,在廊下燈籠的光裡站定,丫丫地唱了起來。

咿咿呀呀的調子在水磨腔裡轉著彎,正是《遊園驚夢》裡杜麗娘和春香遊園的那一段。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沿上打著拍子,半眯著眼睛,黃酒的溫熱從胃裡升起來,整個人都沉浸在那種慢悠悠軟綿綿的唱腔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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