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讓一群特務去保護一個女人,那是保護還是監視?
秦淮如肯定也不願意啊。
何雨柱越想越覺得哪條路都走不通。
他坐在車中,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那幾個念頭,每一個都被他自己否定了。
像是走進了一條死衚衕,轉了好幾圈又轉回原地。
他忽然想起一句話,“虎無傷人意,人有害虎心。”
他何雨柱來上海是為了查案,從來沒想過要動湯恩鉑的根本。
但湯恩鉑不一樣——他殺了丁家宜,派了秦茂才來滅口,又派了兩個殺手蹲在教工宿舍樓的拐角。
湯恩鉑要的是他何雨柱的命。
何雨柱在黑暗中睜開了眼睛。
車窗外的路燈一段一段地劃過他的臉,他的目光裡有一種東西在慢慢凝結,像水在零下慢慢結冰。
他想起了一件事。
錢書瑤在電話裡說有人在查他的檔案。有人在翻他的底,國防部有人動過他的卷宗。
湯恩鉑敢這麼肆無忌憚地動手,是因為他己經不滿足於“殺何雨柱”了。
他在佈局更大的東西,想把他何雨柱連根拔起。
一個念頭像刀鋒一樣切過了何雨柱的腦海。
這湯恩鉑真是個麻煩!
何雨柱腦海中,冒出一句話,既然解決不了麻煩,那就解決製造麻煩的人!
今夜就解決這個給自己製造麻煩的人,湯恩鉑!
何雨柱覺得,一刻都不能等了!
何雨柱坐首了身子,目光在黑暗中變得又冷又亮。
他轉頭看了一眼窗外,夜色濃稠得像墨汁,整座上海都在沉睡,像一頭巨大的正在打著呼嚕的野獸。
他要在這頭野獸的肚子裡,把湯恩伯撕碎。
他不需要拿到他的把柄,不需要收集他的罪證。那些東西 ,查到最後,都能被湯恩鉑用權勢壓下去。
他現在,要的只是是“湯恩伯在這個世界上消失”這個結果。
何雨柱靠在座椅裡,手指不再敲了,雙手交叉搭在腹前。
他閉上眼睛,像一個人在暗處慢慢磨著一把刀,不急不躁,等著刀刃磨到最鋒利的那一瞬。
又過了好一會兒,他睜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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