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守德走了之後，客廳裡安靜了好一會兒。茶几上那幾摞牛皮紙檔案袋整整齊齊地碼著。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墨綠色的封皮上，把“黨通局上海聯絡處”幾個字照得發亮。
何雨柱站在窗邊，喝著杯裡的安吉白茶，茶不錯，他很滿意。
他放下茶杯，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晴朗得不像話的天空上。
六月的天藍得透亮，萬里無雲，陽光鋪在院子裡的青石板地面上，曬得一片暖融融的金黃。
他站在窗邊看了好一會兒那片藍天，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念頭——端午節快到了。
嘉興的粽子，五芳齋的大肉粽，糯米油潤、五花肉酥爛、粽葉的清甜混著肉香，光想想嘴裡就開始分泌口水。
何雨柱轉過身來，朝門外喊了一聲，“侯亮平！”
侯亮平正在院子裡跟一個憲兵說話，聽見喊聲快步走進來，“何長官？”
何雨柱看了看牆上的掛鐘——上午九點零七分，“帶八個弟兄，把車備好，去龍華機場。讓美軍那邊安排一架飛機，就上次那架C-47，我要去嘉興。”
侯亮平愣了一下，“嘉興？現在？”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往樓上走，“對，現在。上午去，中午吃粽子，下午回來，不耽誤晚上吃飯。你趕緊去安排。”
侯亮平不再問了，轉身快步出去安排了。
何雨柱上樓換了一身深灰色中山裝，西個口袋，筆挺利落，領口扣得整整齊齊。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中山裝比軍裝低調，但比長衫正式，出門穿這個，既不會太扎眼也不會掉價。
他下了樓的時候，院子裡己經齊刷刷站了一排人。
侯亮平站在最前面，身後八個憲兵全副武裝，軍裝齊整，鋼盔泛著冷光，腰間別著手槍，站成一排像一堵牆。
兩輛黑色轎車停在門口，前頭那輛掛著軍牌，後面那輛是吉普車，夠裝下所有人。
何雨柱上了第一輛車的後座，侯亮平坐副駕駛，車子駛出錢公館的大門，朝龍華機場開去。
從錢公館到龍華機場不到二十分鐘，車子就停在了機場門口。
一個美軍中尉，曬得黝黑的臉龐上掛著一副墨鏡，正靠在停機坪旁邊的欄杆上曬太陽。
他看見何雨柱的車隊過來就咧嘴笑了，從欄杆上跳下來：“何長官！又是你！今天去哪？”
何雨柱一看，這不是上次來保密局本部送罐頭那個熟人嗎？
何雨柱跳下車，“嘉興。二十分鐘能到吧？”
美軍中尉把墨鏡推到額頭上，看了看手錶：“十九分鐘。風好的話十八分鐘也能到。”
何雨柱帶著侯亮平和八個憲兵登上了那架墨綠色的C-47運輸機。
八個憲兵全副武裝地沿著艙壁坐成一排，鋼盔在機艙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冷光，腰間的槍套擦得鋥亮。
侯亮平在何雨柱旁邊坐下，腰板挺得筆首，兩隻手搭在膝蓋上。
。了天上就拉一地猛，段一了行上道跑在機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