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傻柱剛穿越就天崩開局!》第911章 南北三鴨(2)

作者:愛好文史旅軍的工科男·14小時前

坐在旁邊桌的侯亮平和八個憲兵正低頭吃著一桌子菜,醬鴨己經幹掉大半,一碟糟雞和一碟醉蝦也見了底。

胖掌櫃路過他們身邊的時候多看了一眼,吩咐夥計又加了一盤鹽水毛豆和一碟桂花糖藕過去。

侯亮平抬頭朝胖掌櫃點了點頭,又低頭繼續吃飯了,筷子的速度沒有因為加了菜而放慢,反而更快了。

不多時菜就上了。

蓴菜羹碧綠清透,蓴菜滑嫩,在嘴裡輕輕一抿就化開了,帶著一種水鄉植物特有的清甜和絲絲縷縷的鮮,像吞了一口初夏的湖面。

清炒藕帶白嫩嫩的一盤,切成斜段清油快炒,脆生生的帶著藕的清甜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澀,咬下去能聽到清脆的斷裂聲在耳邊響起。

鹽水毛豆剪了兩頭用鹽水煮過,撒了花椒八角,用手剝著吃,豆子軟糯入味,鹹香中帶著花椒的微麻,越嚼越香。

茭白肉絲裡茭白切得細如髮絲,五花肉絲炒得焦香,茭白吸飽了肉汁,軟中帶韌,口感豐富,每一口都層次分明。

筍乾老鴨煲是最後上的,熱氣騰騰的一砂鍋,湯色奶白濃稠,筍乾吸飽了湯汁,老鴨燉得酥爛,用筷子輕輕一撥就骨肉分離,鴨肉和筍乾的香味在湯汁裡融合在一起,順著熱氣撲鼻而來。

何雨柱舀了一碗蓴菜羹,又夾了一筷子藕帶,就著一塊醬鴨慢慢吃著,嘴裡同時湧進湯汁的鮮、藕的脆、醬鴨的厚,三種口感在舌尖上交替滾動,像一場小型交響樂。

他又剝了幾顆毛豆,喝了一口黃酒,覺得這頓飯吃得值。

蓴菜是從水裡撈的,藕帶是從泥裡挖的,鴨是從當地收的,每一口都能嚐出嘉興的水土和季節。

飛一趟嘉興就為了這一桌菜,值了。

坐在旁邊那桌的憲兵們也吃得差不多了,一盤桂花糖藕被分得乾乾淨淨,毛豆殼在碟子裡堆了一小座山。

胖掌櫃又端了一盤新出鍋的南瓜糰子過來,放在他們桌子上,糯米的香氣混著南瓜的清甜在二樓瀰漫開來。

侯亮平抬頭朝胖掌櫃笑了一下,“掌櫃的,謝了。”

然後伸手拿了一個,咬了一口,糯米皮軟糯拉絲,南瓜餡甜而不膩,熱乎乎的燙嘴卻又捨不得吐出來,趕緊嚼了兩下嚥下去,又伸手拿了一個。

何雨柱吃完了最後一塊醬鴨,擦了擦嘴,看了一眼窗外午後的陽光,“費縣長,多謝你安排的這一桌。粽子帶兩盒,醬鴨帶三隻。”

費明忙不迭點頭,“是,何長官。”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午後安靜的老街,石板路被曬得微微發白,一個挑著擔子的小販慢悠悠地從街角走過來,擔子兩頭掛著的竹筐裡裝滿了青翠的蔬菜,在陽光下泛著水靈靈的光。

他站在窗邊看了一會兒,轉身下樓的時候費明遠在後面跟著,侯亮平己經帶著兩個憲兵從後廚出來了,一人手裡拎著幾盒油紙裹好的東西,侯亮平的手裡拎著用麻繩繫好的醬鴨。

何雨柱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五芳齋的招牌,黑底金字在午後的陽光下格外顯眼,陽光正好落在“五芳齋”那三個字上,把金字照得閃閃發亮,“好地方,下次還來。”

他彎腰上了車,侯亮平把醬鴨放在後備箱裡,關上車門,自己跳上了副駕駛。

車子駛出老街朝機場方向開去,五芳齋的招牌在後視鏡裡越來越小,最後縮成一個小點消失在街角拐彎處。

何雨柱靠在座椅裡,低頭看了一眼旁邊那幾盒用油紙裹好的粽子,油紙上還殘留著粽葉的清香,絲絲縷縷地飄進鼻子裡,混著車裡皮革和灰塵的氣味,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踏實感。

他嘴角彎了一下,閉上眼睛靠著座椅,在車子輕微的顛簸裡慢慢回味著醬鴨的味道、蓴菜的鮮、藕帶的脆,只覺得這座小城安靜、從容、不急不躁。

西九城烤鴨吃過了,金陵板鴨吃過了,嘉興醬鴨今天也吃過了,南北三隻鴨子算是湊齊了。

他的嘴角還彎著,舌尖上那一絲醬鴨的餘韻慢慢地被黃酒殘留的回甘覆蓋,味道淡下去之後,眼底也漸漸變得模糊,眼前的景物逐漸被眼皮覆蓋。

。了著睡就快很他,裡聲鳴轟的沉低機發和晃的微輕子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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