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劉在擦地上的血，許大茂的手還在抖，但他心裡不慌。
慌什麼？殺都殺了，慌有用嗎？
他掏出煙，點了一根。
煙是王有財昨天給的，叫什麼萬寶路，外國煙，好煙，抽著不嗆。
剛抽了兩口，巷子裡傳來汽車聲。
許大茂一打眼，見到一輛黑色龐蒂克轎車停在門口。
許大茂心裡一緊，又是誰來了？
車門開啟，下來一個人。
許大茂愣住了。
申醉！
“申……申長官？！”許大茂煙差點掉地上，“您怎麼來了？”
申醉大步走進院子，臉上帶著笑，“我怎麼不能來？這是我送何副站長的宅子，我來看看不行？”
他走到許大茂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兔崽子，聽說你今天挺威風啊？又是掏槍又是殺人的？”
許大茂臉一紅，“申長官，您都知道了……”
“能不知道嗎？”申醉笑罵，“封俊跪在你院子裡一下午，這事金陵都傳遍了！我在辦公室，就不知道這事了？！”
許大茂撓撓頭，不知道該說什麼。
申醉進了堂屋，在太師椅上坐下。許大茂跟進去，站在一旁。
申醉看著他，忽然笑了“行啊許大茂，第一次來金陵，就搞出這麼大動靜。比你的長官還猛。”
許大茂趕緊說：“申處長，我這是被逼的，沒辦法……”
“逼得好。”申醉打斷他，“幹咱們這行的，就該這樣。你軟一次，人家欺負你一輩子。你硬一次，人家記你一輩子。”
他頓了頓，“封俊這回，記你一輩子了。”
許大茂心裡一熱，有些感動申醉的肺腑之言。
申醉又說，“對了，你要不要給你長官打個電話彙報一下？”
許大茂連連點頭，“是！申長官，我想跟柱子哥彙報一下……”
“走。”申醉站起來，“去我那兒打。這宅子沒電話，得用軍線。”
許大茂跟著申醉出了門，上了車。
車子開動，許大茂看著窗外閃過的街景，心裡踏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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