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說話。
毛仁又說，“封俊背後的人，你猜到了嗎？”
何雨柱心說，毛仁叫自己過來，就說這個？
毛仁看著他，忽然笑了。
“行了，這事不急。你畢竟還是西九城站的督察，先去督查室，走個過場。”
他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何雨柱。
“今天是除夕，我就不留你了。前幾天就說好了，明天……明天晚上，來我家吃飯。”
何雨柱點點頭，“謝謝局長，明晚準到。”
毛仁點點頭。
“行了，去吧。”
何雨柱敬了個禮，退出辦公室。
走廊裡，他深吸一口氣。
媽的，和毛仁說話挺累的，這個笑面虎，笑裡藏刀，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得小心應付。
他上了三樓，去督查室。
在樓梯上，他朝上走，下來一個渾身貂皮氣質不凡的女人。
這面孔怎麼這麼熟悉？
那女人也盯著何雨柱看，“何雨柱？你好啊！”
何雨柱腦袋中靈光一閃，這不是保密局瀋陽站站長陳明的老婆，保密局東北督查室的於秀凝於督察嗎？
他也含笑打了一個招呼，“於督察好。”
時間，地點都不對，兩人默契地沒有再交流，分別上下樓。
督查室的幾個辦公室冷冷清清，大部分人都回家過年了。
他找到主任辦公室，敲了敲門。
“進。”
推門進去，辦公桌後坐著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戴著眼鏡，一臉嚴肅。
正是督查室主任繆華平。
何雨柱立正敬禮，“繆主任！西九城站督察何雨柱，前來述職！”
廖華平抬頭看他，點點頭。
“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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