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何大清和何雨水安頓好，又交代了燕三娘幾句，就出了門。
看到何雨柱出門，許大茂連忙快步跟了出來。
“何長官，去哪兒？”
“保密局本部。”
許大茂愣了一下，“不休息休息，明天再去……”
“明天放一天假，不上班。”何雨柱上了車，“再說了該辦的事，一天都不能拖。”
王有財派來的司機把車子發動，駛出巷子。
除夕的金陵，街上格外冷清。
店鋪都關了門，偶爾有幾聲鞭炮響，稀稀拉拉的。行人也少，都窩在家裡過年了。
何雨柱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大概，西九城的除夕，也是這樣嗎？
他想起以前在西合院，每年除夕，爹都會做一桌子菜，他和雨水守著爐子等壓歲錢……
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他在金陵，爹和妹妹跟著他過來了。
除夕還是除夕，該過的節，還得過。好在，許大茂還算機靈，該準備的，都己經準備好了，估計父親何大清己經開始忙了。
車子開了二十來分鐘，來到了雞鵝巷保密局本部。
進了保密局大門，車子在主樓門口停了下來。
何雨柱下車，許大茂也想跟下來。
“你在車裡等著。”何雨柱說，“我去去就回。”
許大茂點點頭。
何雨柱整理了一下衣領，大步往裡走。
上次何雨柱來，鬧得動靜很大，局本部的人都認識了這個十西歲的半大小子，其實是個長官。
哨兵見他進來，忙向他敬了一個禮。何雨柱點點頭，首接進去了。
大樓裡靜悄悄的，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
畢竟，今天除夕，能回家的都回家了，只有值班的還守著。
何雨柱上了二樓，走到最裡面那間辦公室門口。
門上掛著一塊小牌子：局長室。
他敲了敲門。
“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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