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開著申醉留下的那輛黑色雪佛蘭，出了巷子。
路上人不多，大過年的，都窩在家裡團圓。偶爾有幾輛黃包車跑過，車伕縮著脖子拼命蹬。
何雨柱一邊開車一邊想，怎麼把申醉的事，不動聲色地辦圓了。
車子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陳成官邸。
這是處鬧中取靜的宅子，門口站著兩個哨兵，荷槍實彈。往裡看，是個不小的院子，種著些花木，冬日裡光禿禿的。
何雨柱把車停在門口，拎著幾盒西九城稻香村定製的精細點心，走到哨兵跟前，遞上了自己的證件。
“麻煩通傳一聲，保密局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求見陳長官。”
哨兵仔細看了看證件，又看了他一眼，轉身進了門房。
過了一會兒，出來一個人。
三十來歲，穿著一身筆挺的少將軍服，板著臉，眼神里帶著審視。一看就是陳成身邊的值班副官，那種眼高於頂的角色。
副官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
“你是保密局的？”
“是。”何雨柱點點頭，“西九城站副站長，何雨柱。”
副官的眉頭皺了起來。
陳成討厭特務，這是人盡皆知的事。保密局的人上門，十次有九次要吃閉門羹。
更何況，眼前這個半大小子，看起來絕對不超過十八歲，居然是上校副站長？
副官心裡冷笑一聲——又是一個靠關係爬上來的吧？
他擺出一副臭臉，冷冷地說，“陳長官今天沒空，請回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知道可能會被刁難，但沒想到這麼首接。
“長官，我有要緊事……”
“什麼要緊事？”少將副官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耐煩，“大過年的，陳長官難得休息，不見客。你走吧。”
何雨柱看著他，心裡有點火。
但他忍住了。
這是陳成的官邸，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說法，“長官，麻煩您通傳一聲，就說國防部銓敘廳何雨柱專員請見陳長官。”
何雨柱把銓敘廳趙今麥小姐姐給他辦的證件遞了上去。
少將副官愣了一下，接過這個證件，仔細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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