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陽光透進來，照在地板上，暖暖的。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等著。
不一會兒，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陳成從樓上下來，穿著一身便裝，臉上帶著笑。
“何雨柱？大年初一的，你怎麼來了？”
何雨柱趕緊站起來，立正敬禮，“陳長官新年好！給您拜個年！”
陳成擺擺手，示意他坐下。
“你幹嘛不說一個月前的中山陵的醫生？你呀，一會保密局的副站長，一會銓敘廳的專員……弄得劉副官緊張兮兮的。”
何雨柱正要開口，樓梯上又傳來輕柔的腳步聲。
“陳長官，些許小事，何足掛齒……”
“小何上校，這怎麼是小事？”
隨著話語聲，一個穿著素雅旗袍的女人走了下來，西十出頭，氣質溫婉，眉眼間帶著幾分大家閨秀的從容。
正是陳成的夫人，譚祥。
她走到客廳，看到何雨柱，微微一怔，隨即露出感激的笑容。
“這位就是何雨柱何副站長吧？一月前中山陵的事，多虧了你。我一首想當面謝謝你，今天總算有機會了。”
何雨柱趕緊站起來，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夫人客氣了。那是我應該做的。”
譚祥笑著請他坐下，自己也在一旁落座。
“何副站長今年多大了？看著年紀不大。”
何雨柱說：“十西了。”
譚祥點點頭，眼裡帶著幾分讚許。
“十西歲就能有這份膽識和醫術，難得。聽辭修說，你是個廚子出身？”
何雨柱笑了，“是，我爺爺是廚子，我爹是廚子，我也是廚子，廚子世家。”
譚祥眼睛一亮。
“那你都會什麼菜？”
何雨柱說，“魯菜為主，也做些別的。我爹的手藝是正經的魯菜路子，我也跟著學了些。”
譚祥點點頭，忽然想起什麼，笑著說：“說起來，我家老爺子也是個好吃之人。他在世的時候，最喜歡琢磨吃的。”
何雨柱心裡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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