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意念一動。
兩道意識流，瞬間被他收入空間！
——
空間裡，灰濛濛的一片。
兩團光懸浮在半空，緩緩轉動，正是蔣建鎬和石婧宜的意識流。
光團裡流動著無數畫面——從小到大，從軍從政，從相識到結婚，從歡笑到淚水……一生的記憶，都在裡面。
何雨柱的神識進入空間，站在那兩團光面前。
他先看向的意識流。
畫面一幕幕閃過——
小時候在德國，長大後的軍校生涯，回國後的從軍經歷，和石婧宜的婚禮，一次次失去孩子的痛苦……
何雨柱沒有細看，首奔主題。
他開始編輯。
首先，植入一段記憶。
蔣建鎬的意識流裡，憑空出現了一個畫面——
那是幾個月前，保密局局長辦公室。毛仁坐在辦公桌後，一臉神秘地看著他。
“建鎬同志，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
毛仁壓低聲音：“您和建豐同志，都是總裁的兒子。但您有沒有發現，您比建豐同志，更像總裁年輕的時候？”
蔣建鎬愣住了。
毛仁繼續說，“總裁前後幾位夫人，為什麼只有首任有子？您不覺得奇怪嗎？”
蔣建鎬臉色變了。
毛仁嘆了口氣，“還有夫人那邊……為什麼總是留不住？建鎬同志，有些事，不是表面上那麼簡單。”
畫面結束。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
他又看向石婧宜的意識流。
同樣植入一段記憶——
向印心握著她的手，一臉關切。
“婧宜啊，你身子弱，要好好養著。有些東西，能不碰就別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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