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茶香嫋嫋。
何雨柱坐在沙發上，腰板挺得筆首，手裡端著青花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明前龍井，清香撲鼻，確實是好東西。
蔣建鎬靠在沙發另一側，姿態隨意，臉上帶著笑。他穿著藏青色的中山裝，領口微敞，不像在外面那麼正式。
石晶坐在他旁邊，偶爾給兩人添茶，動作優雅。
三個人聊著天，氣氛融洽得很。
蔣緯國放下茶杯，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張襄那個案子，查得怎麼樣了？”
何雨柱心裡早有準備，面上不動聲色，“正在查。有些線索了，保證按時抓到兇手！”
蔣建鎬點點頭。
“我可是聽說了，毛仁挺壞的，就把壓力全推到了你身上。”
“可以理解，保密局攤子這麼大，人這麼多，毛局日理萬機，忙的很，哪能事事親躬啊！”
蔣緯國笑了。
“你倒是替毛仁說話啊，他可是布了一個陰陽局，對你不利啊？”
“沒辦法，效忠黨國，首先就要效忠長官啊。”
蔣建鎬哈哈大笑，“服了，我是頭一回見到把官大一級壓死人說得這麼清新脫俗的！厲害！”
石婧宜在旁邊聽著，忍不住問，“張襄家那案子，真的是三十七口全死了？”
何雨柱點點頭。
“是。三十七口，一個不剩。”石婧宜嘆了口氣。
“太慘了。那個封俊，我見過一次，還挺能幹的一個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何雨柱也嘆了一口氣“世事無常啊，明天和意外，誰也不知道哪個會先來。。”
石婧宜看了他一眼，忽然說，“小何，你年紀輕輕，說話倒是妙語連珠啊。”
何雨柱笑了，“嫂子過獎了。就是見的多了，自然老成。”
蔣建鎬哈哈一笑。
“見的多了？你才多大？”
何雨柱說：“虛歲十五。”
蔣建鎬搖搖頭。
“十五歲，在西九城幹了那麼多事，確實見的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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