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車停在衚衕口，熄了火，引擎聲漸漸平息，今天沒午休，他有點累了。
許大茂坐在副駕駛，正等著他發話呢，身子往前傾著，像只等著投餵的狗。
何雨柱轉過頭，剛要開口。
許大茂搶先說了，一臉的精明相。
“何長官，晚上您去建鎬同志那兒，我就不跟著了吧？”
何雨柱愣了一下，眉毛挑了挑。
許大茂嘿嘿一笑，露出兩排大黃牙，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得意，幾分狡黠。
“我剛才就想好了，我去不合適，去了就是添亂。”
何雨柱看著他，有點意外，這小子什麼時候長腦子了？
“怎麼不合適了？你說說看。”
許大茂掰著手指頭數，一根一根的，像是在數金條。
“第一，建鎬同志請的是您，請柬上又沒寫我許大茂的名字，我去了算哪根蔥？
第二，我一個小副官，去了算怎麼回事？
人家是大人物，我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著，您說話也不方便，還得分神照顧我。第三——”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湊到何雨柱耳邊，像是在說什麼機密大事。
“萬一人家跟您聊點機密的事兒，我在旁邊聽著，多不好。您還得防著我，累不累？
我許大茂雖然忠心，但該避嫌的時候得避嫌，法不傳六耳，這是規矩。”
何雨柱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輕。
“你小子，想得還挺周到。跟誰學的？”
許大茂得意地一揚下巴，那表情活像只開屏的孔雀。
“那是！跟著您這麼久，這點事兒還看不明白？我許大茂別的不行，眼力見兒還是有的。您放心去，我在家給您守大門，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
何雨柱點點頭，心裡頗為受用。
“行，那你就別去了。在家等著，要是我爹問起來，就說我去赴宴了，別多說。”
許大茂應了一聲，推開車門，又回頭，臉上帶著幾分諂媚。
“對了何長官，您可早點兒回來。我估摸著，何叔今晚肯定做好吃的，紅燒肉少不了。您不在，我們吃獨食，多不好意思，心裡過意不去。”
何雨柱笑了，啟動車子。
“怎麼，我爹做飯比我好吃？”
許大茂一臉認真，那表情像是經過了深思熟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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