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臉色有些蒼白，略顯病態，像是一朵被風雨摧殘過的白蓮。
石婧宜，蔣建鎬的夫人。
何雨柱趕緊立正，敬了個標準的軍禮，腰板挺得筆首。
“建鎬同志好！夫人好！”
蔣建鎬笑著走過來，伸手拍拍他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透著股子親近。
“何雨柱，別那麼拘謹。在家裡，不用這麼正式。叫建鎬就行，或者叫二哥，我聽著順耳。”
何雨柱笑了，從善如流。
“是，二哥。”
石婧宜也笑著走過來，上下打量著他，目光裡帶著幾分好奇，幾分審視。
“這就是何雨柱？年紀輕輕就當了上校副站長的那個？看著比照片上還年輕。”
“夫人過獎了。”
石婧宜笑了，那笑容像是春風拂面。
“不叫夫人，叫嫂子就行。建鎬都叫你兄弟了，咱們就是一家人。”
何雨柱再次從善如流，聲音洪亮。
“嫂子好。”
蔣緯國看著他，眼裡帶著幾分欣賞，像是看到了什麼稀罕物。
“何雨柱，你比我想象的還年輕。十五歲？我十五歲的時候還在德國唸書呢。”
“二哥十五歲在德國，那是深造。我十五歲當副站長，那是瞎混，不能比。”
蔣建鎬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真誠。
“十五歲，好年紀。有衝勁，有銳氣，不像我們這些人，年紀大了，暮氣沉沉的。”
何雨柱把帶來的禮物放在茶几上，一樣一樣擺開，動作不緊不慢。
“二哥，嫂子，一點心意，不成敬意。知道二哥眼界高，普通東西入不了眼，我就琢磨著挑了幾樣實用的。”
蔣建鎬看著那一堆東西，笑了，擺擺手。
“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你這個人，太客氣。”
何雨柱一樣一樣拿出來，像是展示珍寶。
“這支鋼筆，德國的，今年最新款，給二哥批檔案用。這兩塊徽墨，胡開文的超頂漆煙，寫字不暈染。這兩斤明前龍井，獅峰頭採，嚐嚐鮮。”
蔣建鎬拿起鋼筆看了看，在指尖轉了轉，點點頭。
“德國貨，好東西。51，我剛想要一支，你就送來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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