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人帶來了，沒耽誤您的事兒吧？”
他側身介紹，語氣恭敬卻不卑怯，“這位就是馬三刀，馬當家。以前，城西山上那個綹子，就是他管的。
金陵地面上，提起馬當家的名號，誰不得豎個大拇指？”
馬三刀站在那裡，沒動。
他的眼睛上下打量著何雨柱，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何雨柱的全身，最後落在他微微鼓起的胸口——那裡揣著金條。
那眼神，像狼在看獵物，帶著評估，帶著貪婪，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雅間裡安靜下來。
何雨柱坐著沒動，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馬當家，坐。”
聲音不大，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馬三刀又看了他一眼，這才拖著那條瘸腿，一步步挪到椅子前，緩緩坐下。
何雨柱沒廢話，伸手入懷，掏出兩條大黃魚，“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大黃魚撞擊木桌的聲響，在安靜的雅間裡格外清脆。
那暗沉的金光在昏暗的光線下流轉，沉甸甸的，壓得桌面的木板都往下陷了陷，發出輕微的呻吟。
馬三刀的眼睛瞬間首了。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眼底的貪婪像是被點燃的乾草，呼啦啦燒了起來。
何雨柱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
然後，他又掏出三條大黃魚，同樣“啪”地一聲，拍在桌上。
五條大黃魚。
馬三刀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
他盯著那五條大黃魚，又抬起頭盯著何雨柱，眼神里的貪婪和警惕交織在一起，像是一張拉滿的弓。
“五根大黃魚……”他開口了，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木頭，“讓我認三十七條人命？”
何雨柱點點頭，神色平靜。
“事成之後，還有五條。”
馬三刀沉默了一會兒。
然後他忽然笑了，笑得臉上那道蜈蚣疤都跟著扭曲蠕動，像是要從臉上爬下來。
“小兄弟，”他往前傾了傾身子，聲音壓低，帶著一絲戲謔，“你知不知道，認了這案子，我必死無疑？”
“知道。”何雨柱乾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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