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用黃綾袱子把硯臺和筆包好，繫上紅繩，打了個如意結。
何雨柱付了錢，收進空間，動作自然，像是尋常揣進懷裡。
然後，他去了書店，是一家賣外文和軍事書籍的鋪子，在最熱鬧的大街上。
找了一圈，在角落裡找到一本《美軍戰術手冊》，影印本，厚厚的一大本，紙張還有些粗糙，但內容翔實，是最新的美軍裝甲戰術和步兵協同。
何雨柱把這樣東西也收起來，捲成筒，用報紙包了。
最後，他去了一趟南貨鋪，是寧波人開的，專賣浙江土產。
買了一隻金華火腿，整隻的，皮色金黃，脂肪雪白，用紅繩繫著“福”字，沉甸甸的，至少有十斤。
又買了兩壇紹興花雕，十年陳的，罈子是土陶的，封泥上還長著青苔，透著股子歲月的味道。
罈子上貼著紅紙，寫著“女兒紅”字樣。
老闆幫忙把火腿和酒罈子綁在一起，用麻繩捆得結結實實，又套了個網兜，方便提著。
何雨柱付了錢，把東西放到車上，後備箱裝得滿滿當當，散發出火腿的鹹香和黃酒的醇香。
他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嘴角翹著。
禮物齊了。
有家鄉土產——青田石雕、處州龍井，是青田人的鄉愁。
有文房清供——端硯、湖筆，是讀書人的雅趣。
有軍事相關——戰術手冊，是軍人的本分。
有時令年禮——金華火腿、紹興花雕，是過年的規矩。
西樣禮，八個件，又用心又體面，花錢不多，但樣樣都送到點子上。
何雨柱上了車，發動引擎，往宅子開，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輕微的顛簸聲。
路上，他想著下午的事。
帶雨水去陳成家吃飯，得讓那丫頭打扮打扮，穿那件新做的紅棉襖，喜慶。
陳成那邊，禮物送出去，話也得說對。得提提申醉的事，迫在眉睫了。
還有，陳成最近心情如何？東北的事，老頭子現在是個什麼意思？這些都要察言觀色。
何雨柱一邊開車一邊琢磨，嘴角帶著笑，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成竹在胸的從容。
車子拐進巷子，停在衚衕口，老遠就看見宅子院門是虛掩著的。
院子裡傳來何雨水的笑聲，咯咯的，像銀鈴一樣清脆，還有石榴樹枝條晃動的影子。
何雨柱下了車，推門進去，門軸發出吱呀一聲。
何雨水正在石榴樹下玩，看到他，像只小燕子一樣跑過來，辮子一甩一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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