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該給陳成買禮物了。
下午帶雨水去吃飯，不能空著手。陳成是什麼人？
浙省青田人，保城軍校炮科出身，土木系的大佬，老頭子的心腹愛將。
送家鄉的東西，最顯用心；送軍事相關，最投所好；送文房清供，最合身份。
他先開車去了城南的古玩街。
街上人來人往，賣古玩的、賣字畫的、賣石頭的，一家挨一家，吆喝聲此起彼伏。
何雨柱停好車，走進一家專門賣青田石雕的鋪子，門臉不大，但透著股子雅緻。
鋪子不大，但貨架上擺滿了各種石雕——印章、筆洗、擺件、人物、山水，琳琅滿目，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老闆是個五十來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在雕一塊石頭，刻刀在石頭上沙沙作響，石屑紛飛。
看到何雨柱進來，他放下手裡的活，迎上來，滿臉堆笑。
“這位小兄弟，想看點什麼？青田石、壽山石、昌化石，我這兒都有，保真。”
何雨柱說：“有印章石嗎？青田石的，要好的。”
老闆點點頭，從櫃檯底下拿出一個紅木盒子，開啟，裡面鋪著黃綾，躺著七八枚印章，大小不一，顏色各異，有封門青、有燈光凍、有藍星，在燈光下流光溢彩。
何雨柱一枚一枚看過去，拿在手裡掂量，對著光看石質。
有一枚特別中意，方方正正，通體青翠，石質溫潤如玉，像是一汪凝固的春水。刻面上還沒字，留著空白，等著有緣人題字。
“這個多少錢？”
老闆眼睛一亮，知道遇到識貨的了。
“小兄弟好眼力，這是封門青，上等料子，石質細膩，刀感極好。三塊大洋，不二價。”
何雨柱二話不說，從懷裡掏出三塊大洋，拍在櫃檯上，銀元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就這個。再幫我刻幾個字，現在刻。”
老闆問：“刻什麼？”
何雨柱說：“辭修雅正。”
老闆點點頭，拿起刻刀，手腕沉穩，開始刻字。
刀走龍蛇，石屑簌簌落下，不一會兒，五個字就躍然石上，鐵畫銀鉤，頗有風骨。
何雨柱又看了看貨架上的其他東西，目光落在一方筆洗上。
也是青田石，雕成荷葉形狀，邊緣自然捲曲，葉脈清晰，栩栩如生，像是從池塘裡剛摘下來的。
“這個多少錢？”
老闆抬頭看了一眼，手裡還拿著刻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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