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錢書瑤,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還有幾分不容置疑的霸道。
“書瑤姐,女孩子家家的,在防奸股打打殺殺的,不好。我可不想你整天跟那些血腥案子打交道。”
錢書瑤愣住了,那雙好看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柱子,你……你說什麼呢?讓我去總務處當處長?”
何雨柱點點頭,語氣篤定得很,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對。過完年,我就安排,半年之內,我要你坐上這個位置。”
錢書瑤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總務處處長!
那可是保密局本部一等一最拔尖的肥缺!
總務處長管著整個局裡的吃喝拉撒、裝備物資、車輛房產、辦公用房。
局裡局外,有多少人,擠破頭都搶不到的位置,上上下下,有多少人,捧著黃魚想鋪這條路,都鋪不進去。
還有,現任總務處長,那可是申醉,他從28歲起,就把這個位置把持地牢牢的!
總務處,上到副處長,下到最低階的上士保管員,全部都是他的人!
她錢書瑤,一個督查室警務科防奸股的股長,雖然也是實權在握,手裡攥著生殺予奪的權柄,但哪能跟總務處處長比?
這絕不是一個量級的權力較量,防奸股長和總務處長,一個在屍山血海裡摸爬滾打萬人嫌,一個在高高雲端上數錢享清福。
“柱子,你……你怎麼安排?毛局長能同意?你讓申醉怎麼辦?他肯把這個位置讓掉?
總務處長,那可是少將啊!我現在只是箇中校。而且,保密局就江毅英一個女少將,我……”
何雨柱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胸有成竹的從容,幾分深藏不露的底氣。
“毛仁那邊,我有辦法。申醉那邊,也沒有事。既然有江毅英這個先例,保密局再來一個女少將又如何?你放心等著就行。”
錢書瑤看著他,眼神里帶著複雜的情緒,像是一池春水被風吹皺,漣漪層層。
有驚訝,有感動,還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心裡慢慢化開。
“你就這麼肯定我能當上總務處長?”
何雨柱手一揮,“你肯定能當上,也能當好這個位置。
防奸股那麼複雜的事你都管得明明白白,總務處那點事,對你來說,更是小菜一碟。再說了,你去管著錢袋子,我放心。”
錢書瑤低下頭,沉默了一會兒,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然後她抬起頭,臉上帶著幾分嬌羞,像是初綻的桃花,嘴角卻翹著,壓都壓不住。
“那……那我聽你的,你來安排就行,你要我做什麼?”
何雨柱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那手柔軟而微涼,在他掌心裡漸漸暖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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