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霸道得很，卻聽得錢書瑤心尖一顫。
錢書瑤臉紅了，紅得像是要滴血，低下頭，不說話。
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像是偷了魚腥的小花貓。
何雨柱鬆開手，站起來，整了整衣服。
“走吧，下午估計你還有事，我送你回去。等會我還得帶妹妹去陳成陳長官那兒吃飯呢。”
錢書瑤點點頭，跟著站起來，腳步都有些輕飄飄的。
兩人下了包廂，下樓，上了車。
跑堂和掌櫃，都不住地陪著笑臉。
車子發動，往保密局方向開，車輪碾過石板路，發出輕微的顛簸聲。
路上，錢書瑤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的街景。梧桐樹的枯枝在頭頂交錯，偶爾漏下幾縷陽光，在她臉上跳躍。
陽光照在她臉上，那張臉一首帶著笑，從包廂出來到現在，就沒停過。
何雨柱開著車，偶爾轉頭看她一眼，那笑容讓他心裡也舒坦。
“想什麼呢？”
錢書瑤說：“想你。”
何雨柱笑了，方向盤上的手微微一鬆。
“想我什麼？”
錢書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斜著身上湊上來靠著何雨柱，“想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好。好得……好得讓人害怕。”
何雨柱哈哈大笑，笑聲在車廂裡迴盪。
“怕什麼？我又不吃人。”
錢書瑤睜開雙眸，媚眼如絲，聲音微不可聞，“晚上……你……來……”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騰出左手食指，在她瓊鼻上點了一下，“姐啊，我說你什麼好哇……”
車子開到那條僻靜的巷子口，何雨柱停下車，引擎聲漸漸平息。
這裡離保密局不遠了。
錢書瑤下了車，站在路邊，大衣的下襬被風吹得輕輕擺動。
何雨柱搖下車窗，冷風灌進來，他卻不覺冷。
“書瑤姐，我在金陵的事情估計也辦差不多了，後天，我肯定把張襄家的案子破了。
你大後天請個假，我陪你，咱們兩個，到上海灘，好好玩玩去。”
錢書瑤點點頭，目光溫柔得像是要滴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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