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伯伯客氣，你就應著，說謝謝伯伯。”
何雨水這才探出腦袋，衝副官點點頭，聲音細得像蚊子。
“謝謝……”
兩人往裡走，穿過寬闊的院子，地上鋪著青石板，掃得乾乾淨淨。
繞過影壁，那影壁上雕著松鶴延年的圖案，栩栩如生。進了正廳，門簾是厚厚的棉簾，掀起來一股暖氣撲面而來。
陳成己經等在廳裡了，穿著一身藏青色的便裝，沒穿軍裝，顯得隨和些。
看到何雨柱進來，他笑著站起來，滿面春風。
“雨柱來了？坐坐坐！外頭冷吧，快來烤烤火！”
何雨柱立正敬禮，動作標準。
“陳長官好！”
陳成擺擺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
“在家裡，別那麼正式，你我又都沒穿軍裝。”
他低頭看見何雨水，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眼睛眯成一條縫。
“這就是你妹妹？長得真水靈！這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
何雨水躲在何雨柱身後，偷偷打量著陳成，小手攥得更緊了。
何雨柱把她拉出來，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雨水，叫陳伯伯。”
何雨水怯生生地叫了一聲，聲音軟糯。
“陳伯伯好，哥哥說，你是兵馬大元帥，但你背後，怎麼沒有那西杆旗啊？”
說完，把手指頭放在嘴裡，好奇地看著陳成。
陳成哈哈大笑，一時童心大起。
“小姑娘，你哥哥說得沒錯，我就是戲裡面那個兵馬大元帥，只不過，現在是在伯伯自己家裡，旗子放兵營裡了，哈哈哈！”
（說得沒錯，參謀總長確實相當於都招討，兵馬大元帥！）
何雨柱把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一件件擺開——青田石雕、處州龍井、端硯、湖筆、戰術手冊、金華火腿、紹興花雕，擺了滿滿一桌，琳琅滿目。
陳成拿起那方青田石印章，在燈光下看了看上面的字，用手指摩挲著。
“辭修將軍雅正。”
又拿起那方筆洗，摸了摸，石質溫潤。
“封門青？好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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