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愣住，眼眶紅了。
“小兄弟，你識貨？”
老頭一咬牙，遞過來。
“十塊大洋！你拿走！”
掌櫃在旁邊冷笑。
“十塊買個假貨？錢多燒得慌？”
何雨柱沒理他，接過筆筒看了看，掏出十塊大洋塞給老頭。
老頭接過錢，激動得首哆嗦，“謝謝小兄弟！”
何雨柱擺擺手，抱著筆筒往外走。
掌櫃在後面狂吼，“你虧大了！那東西是假的！”
何雨柱頭也不回，上了車。
許大茂滿臉不解。
“何長官，真的假的？”
“真的。”
“那掌櫃說……”
“他不識貨。”
何雨柱把筆筒遞給許大茂。
“拿到滬上去，起碼一千塊大頭。”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
“一千塊？！您十塊錢就買了？！”
“這叫撿漏。”
許大茂豎起大拇指。
“高！實在是高！”
筆筒收進車後面（實則進了空間），何雨柱駕駛著車子繼續往前開。
許大茂還在唸叨。
“一千塊大洋……何長官，您這眼睛太毒了！”
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
開出一條街，被幾個警察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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