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的臉上沒什麼表情，他衝門房喊了一嗓子。
“許副官！走！”
許大茂竄出來，屁顛屁顛跟上。
“何長官，咱去哪兒？”
何雨柱走出衚衕上了車，發動引擎。
“城裡轉轉，查案。”
許大茂一愣，趕緊也鑽進車裡，嘴裡還問著，“查案？就咱倆？”
何雨柱笑了，“苟日的，你還嫌人少啊？”
“不是！”許大茂趕緊擺手，“我就是覺得……案子那麼大，咱開車轉轉能查出啥？”
何雨柱瞥他一眼。
“轉不出來也得轉。毛仁那邊盯著，建豐同志也盯著，限期三天要破案。不擺擺樣子，怎麼交代？”
許大茂恍然大悟，一拍大腿。
“懂了！這叫……姿態！”
車子駛出巷子，匯入街流。
大年初三的金陵城，依舊熱鬧。
穿新衣的孩子跑來跑去，賣糖葫蘆的扛著草靶子招搖過市。
何雨柱慢悠悠開著，眼睛卻西處掃著。
許大茂趴在車窗上東張西望。
“何長官，往哪兒走？”
“當然哪兒熱鬧往哪兒走。”何雨柱扭頭瞪了許大茂一眼。
“我說許大茂，回西九城你小子也要學學開車了。我這個當長官的，給你這個副官開車，你不覺得燥得慌嗎？”
“回去就學。”許大茂訕訕地笑著答應了。
車子穿過幾條街，拐進熱鬧處。
忽然，一個人影從路邊竄出來，張開雙臂攔在車前。
許大茂嚇一跳，一句國罵脫口而出，“我操！找死啊？！”
何雨柱踩下剎車。
郭撇子！
一身灰布棉襖，滿臉堆笑，衝車裡使勁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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