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人送禮，不能寒酸。再加上這人見過世面，尋常東西入不了眼。”
許大茂點點頭，但又忍不住，“那這些夠了嗎？我聽著都肝顫。”
何雨柱想了想，搖搖頭。
不夠。
建鎬是什麼人？老頭子的兒子，德國留學回來的，見過大世面的，鋼筆、徽墨、茶葉，這些是好東西，但也就是尋常禮物，讀書人都能用。
得再加點分量，加點他真正喜歡的。
何雨柱開著車，腦子裡飛快地轉著，像是撥弄著算盤珠子。
建鎬是裝甲兵出身，喜歡軍事器械，對德國裝備有執念。
他想了想，開車到了一家賣軍需品的老店，藏在弄堂深處，門面不起眼，但懂行的人都知道。
店裡各種指南針、望遠鏡、地圖、戰術圖冊，擺得滿滿當當，透著股子肅殺氣。
何雨柱挑了一個德國軍用指南針，銅質的，做工精細，刻度清晰，是德軍的制式裝備，背面還刻著德文的編號。
又挑了一本德文原版的裝甲兵戰術圖冊，厚厚的，硬殼精裝，裡面全是各種戰術示意圖，步坦協同、迂迴包抄，圖文並茂。
這兩樣，花了他六十塊大洋。
許大茂在旁邊看著，又忍不住，“何長官，建鎬同志懂德文嗎？這書，他能看懂？”
何雨柱笑了，把圖冊在手裡掂了掂。
“他留過德，慕尼黑軍校畢業的，你說呢？這書，就是給他量身定做的。”
許大茂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東西買齊了，何雨柱把車停在路邊，開始盤點，一樣一樣數過來。
派克鋼筆，西十五塊。
徽墨兩塊，三十塊。
明前龍井兩斤，二十塊。
德國軍用指南針，三十塊。
德文裝甲兵戰術圖冊，三十塊。
加起來一百五十五塊大洋。
不少了，普通人家十年也掙不到這個數。
但何雨柱還是覺得差點什麼，心裡空落落的，像是拼圖缺了一塊。
他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建鎬的夫人，好像身體不太好，習慣性流產，這幾年一首在調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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