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己完全控場，那上尉幾步跑過來，立正敬禮，臉上笑開了花。
“何長官！真沒想到在這兒碰上您！您什麼時候來金陵的？”
不是別人，這是憲兵六團的侯亮平上尉！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
“大年三十來的。辛苦了啊，要不是你侯上尉帶弟兄們及時趕到，我這恐怕要吃大虧啊。”
侯亮平嘿嘿一笑，腰桿挺得更首了。
“您謙虛！這十幾頭人，您一隻手就料理了 ！我過來，純粹湊個熱鬧！”
花花轎子人抬人，何雨柱與侯亮平兩人，玩得都很溜。
何雨柱笑著點點頭，伸手握住他的手。
握手的瞬間，他右手一翻，三根小黃魚不動聲色地塞進了侯亮平手心。金條入手，沉甸甸的，帶著何雨柱手心的溫度。
侯亮平愣了一下，隨即笑容更深了。
他也是手一翻，那幾根金條就落進了口袋裡，動作快得連旁邊的人都看不清。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彷彿練過千百遍。
“何長官，您這太客氣了……”
何雨柱擺擺手，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聊天氣。
“大過年的，給兄弟們喝杯茶。別嫌少。”
侯亮平臉上的笑容越發恭敬了，腰又彎下去半寸。
他轉頭看向地上那些人，又看看站在那兒不知所措的馬德財，眉頭一皺，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何長官，這幫孫子怎麼回事？惹到您了？”
何雨柱沒說話，許大茂搶著開口了。
“侯哥！這幫苟日的攔路別車，還罵人！那個肥豬還想打我！”
何雨柱旁白，“我的副官，許大茂中尉。”
許大茂一臉委屈，活像個受了欺負找家長的孩子。
侯亮平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看著馬德財，眼神冷得像刀子，能刮下三層皮來。
“馬家軍的？少將？”
馬德財這時候還梗著脖子，衝侯亮平喊，聲音裡帶著色厲內荏的顫抖。
“你們憲兵隊敢動我？我爸是馬鴻葵！西北馬家軍的！你們敢碰我一根手指頭，我讓金陵城翻天！”
侯亮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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