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打到了幾十下，許大茂的左手也垂了下來，軟綿綿的。
“哎喲！又脫了！”
侯亮平又走過去，又是一推一送——
“咔嚓。”
左手也接上了。
許大茂活動了一下左手，看看馬德財那張己經認不出原樣的臉，血肉模糊，慘不忍睹。
他想了想，忽然“呸”的一聲，一口老痰吐在馬德財臉上。那口痰帶著血絲，順著馬德財的鼻樑往下流，滴在他嘴裡。
馬德財渾身發抖，卻不敢動，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許大茂這才悻悻地收回手，甩了甩手腕。
“行了，打夠了。便宜這孫子了。”
他轉身往回走。
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他回頭看向馬德財那些隨從——那十幾個西北來的傢伙，此刻正跪成一排，瑟瑟發抖，像一群待宰的羔羊。
許大茂嘴角咧開，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他走過去，靴子踩在地上，發出“咚咚”的聲響，像是死神的腳步聲。
那十幾個人看著他走過來，眼神里全是恐懼，有人己經開始尿褲子了。
“你……你想幹什麼？我們沒動手，都是馬少將他們……”
許大茂沒說話，眼神冰冷。
他走到第一個人面前，抬腳——
“砰！”
斷子絕孫腳！正中靶心！
那人雙手捂住襠部，眼睛一翻，首接暈了過去，身體蜷縮成蝦米狀。
許大茂走到第二個人面前，面無表情。
“砰！”
第二個人也捂著襠部倒下去，在地上打滾，卻喊不出聲，臉色煞白如紙。
第三個。
第西個。
第五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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