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馬鴻奎見他不說話，以為他嚇傻了，更得意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你個老哈慫，識相的趕緊把人交出來！讓他趕緊把我兒子放出來！”
他一揮手，像揮刀斬草。
那十來個衛士齊齊齊拉開保險的咔咔響，像死神的鐮刀在磨。
氣氛瞬間凝固，空氣都像是凍住了。
何雨水嚇得閉上眼睛，小身子抖得像篩糠。
燕三娘看了一眼何大清。
何大清微微點了點頭，那動作輕得像風吹樹葉。
下一瞬——
燕三娘動了！
快得像一道閃電！像鬼魅！像憑空消失！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燕三娘己經消失在原地！馬鴻葵還沒反應過來，脖子上就多了一把冰涼的短刀！
那刀刃貼著他的皮膚，寒氣首往骨頭裡鑽！
燕三娘站在他身後，像只附身的幽靈，刀鋒貼著他的喉嚨，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槍，頂在他太陽穴上，槍口還帶著體溫。
“別動。”
聲音冷得像臘月的寒風，又像從地獄裡吹出來的。
馬鴻葵渾身一僵，動都不敢動，連呼吸都停了。
他能感覺到刀刃上的寒意，能感覺到槍口的壓迫，能感覺到死亡就在一線之間。
那些衛士傻了，手指扣在扳機上，卻不敢動——將軍在人家手裡，他們敢開槍？
關鍵是，人家也有槍！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馬鴻葵還站在那兒，脖子上架著刀，太陽穴上頂著槍，一動不敢動，像只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
何大清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眼神像在看一件稀奇物件，“這位軍爺，您誰啊？”
馬鴻葵愣住了，腦瓜子嗡嗡的：“你……你不認識我？”
何大清搖搖頭，一臉真誠，“不認識。您剛才踹我門，罵我兒子，還要拆我院子燒我房子。我就想問一句——我兒子怎麼得罪您了？”
馬鴻奎張了張嘴，一時竟說不出話。他氣勢洶洶打上門來，結果被人反制，現在連對方是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叫什麼事？他堂堂西北王，什麼時候這麼憋屈過？
“我是馬鴻葵！”
他聲嘶力竭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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