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幹嘛？這麼多人擠在這裡？”
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像只剛睡醒的貓。
何雨柱大步跨進院子，身後跟著許大茂，像條見了獵物的狼，眼睛發亮。
雨水見到他，再不覺得害怕了，“哥！”
何雨柱衝她擺擺手，擠了擠眼睛，聰明的小雨水秒懂。
馬鴻葵的護衛們還沒反應過來，許大茂己經衝到跟前。
他手裡沒有槍，但那雙眼睛亮得嚇人，嘴角咧著笑，露出白森森的牙，“來來來，把槍都交出來，別讓老子費事！”
護衛們面面相覷，看向馬鴻奎。
馬鴻葵脖子上還架著刀呢，哪敢亂動？
燕三娘手裡的刀又緊了緊，刀刃又入皮肉幾分，血珠順著脖子往下流，染紅了軍裝裡白襯衣的衣領，像條蜿蜒的小蛇。
馬鴻葵疼得齜牙咧嘴，連忙喊道，“都……都照做！快！”
護衛們不敢怠慢，乖乖把槍遞過去，像群被馴服的羊。
許大茂接過一把，看了看，又遞回去，“兄弟，保險還開著呢，先關了再給我。”
那人臉一紅，趕緊關了保險，手都在抖。
許大茂收了十幾把槍，往地上一堆，小山似的。他蹲下來，看著那堆槍，忽然笑了：“這麼多槍，兩隻手也拿不了啊……”
他眼珠一轉，從腰裡掏出把螺絲刀——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備的——開始卸槍栓。
“咔噠。”
“咔噠。”
“咔噠。”
一個接一個的槍栓被他卸下來，扔進兜裡，動作熟練得像在拆玩具。
那些護衛臉都綠了，像群被拔了毛的雞。
槍沒了撞針，就是根燒火棍，連燒火都嫌沉！
許大茂卸完最後一個，站起來拍拍手，衝那些護衛咧嘴一笑，“兄弟，槍還你們。這些撞針，我就留著玩了啊，當個紀念。”
護衛們捧著沒了撞針的槍，欲哭無淚，活像群被搶了糖的孩子。
何雨柱沒理他們，大步走到馬鴻葵面前。
他上下打量了這人一眼——上將軍服，三顆金星，一臉橫肉，脖子上還在流血，像只被割了喉的肥羊。
何雨柱笑了，露出兩顆小虎牙：“馬鴻葵，馬將軍？”
馬鴻葵咬著牙，一字一頓，“你就是何雨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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