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許大茂都愣住了，看看何雨柱，又看看門外，嚥了口唾沫，像只被噎住的蛤蟆。
那後備箱……裝黃魚？
裝滿？
那是多少？！一千根？兩千根？還是三千根？！這他孃的是要把馬鴻葵的家底掏空啊！
馬鴻葵臉上的肉都在抖，像塊被風吹的羊油，“你……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何雨柱看著他，沒說話，眼神平靜得像潭死水。
馬鴻葵咬著牙，像只困獸：“我……我是上將！你一個小小的副站長，敢敲詐我？！你信不信我一句話，讓你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何雨柱笑了，笑得口水都滴出來了，“馬將軍，那您去說呀！我就在這等著！這是金陵，不是你的大西北！
令郎在我手裡，憲兵隊也聽我的。您要是不樂意，那令郎就繼續裡頭待著。反正我不急，憲兵隊牢房，冬暖夏涼，挺好的。”
馬鴻葵臉都綠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烏龜。
他看看何雨柱，又看看燕三娘，再看看許大茂和那堆沒了撞針的槍。
他終於明白，今天這虧，是吃定了。而且是吃撐了的那種！
但他還是不甘心，像只被搶了骨頭的狗，“你……你這是敲詐！是勒索！我要去告你！”
何雨柱搖搖頭，一臉無辜，“馬將軍，話不能這麼說。這叫賠償，民事賠償。令郎惹的事，您這個當爹的，不該賠嗎？天經地義啊！”
馬鴻葵張了張嘴，說不出話，像只被塞住嘴的鴨子。
何雨柱往前一步，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馬長官，您別不捨財。您有一件天大的禍事要來了，比令郎的事大一萬倍。”
馬鴻葵一愣，腦瓜子嗡嗡的，“什麼禍事？”
何雨柱笑了笑，退後一步，衝何大清擺了擺手，“爹，您抱雨水回屋，接下來的話，小孩子不能聽。”
何大清點點頭，抱起何雨水進了屋，腳步輕快得像只兔子。
何雨柱又看向那些護衛，“你們，都出去，把門帶上。”
護衛們看看馬鴻葵，馬鴻葵點了點頭，像只洩了氣的皮球。
他們灰溜溜地出了院子，像群被趕走的野狗。
門關上。
院子裡只剩下何雨柱、許大茂、燕三娘，和馬鴻葵。
何雨柱看著他，慢悠悠地開口，“馬長官，您跟馬步方，不對付吧？”
馬鴻奎臉色一變，像被人戳中了痛處：“你……你怎麼知道？”
何雨柱擺擺手，讓他稍安勿躁，“馬步方己經買通了您兩個部下做內應，準備吞掉您的地盤了。可憐您還矇在鼓裡呢！”
馬鴻葵面色如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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