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站在旁邊，看著他吃，臉上帶著淡淡的笑。
“馬將軍，這羊肉是用的羊後腿肉，切的時候得順著紋理，要不嚼不動。牛肉得燉兩個時辰以上，火候不到，就不酥爛。但是我用內力震碎了經脈，十幾分鍾就好了！”
馬鴻葵點點頭，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好！好吃！”
何雨柱也拿起筷子，陪著他吃了一些。
兩人就著兩盤菜，把兩碗米飯吃得乾乾淨淨。
馬鴻葵放下筷子，摸了摸肚子，長長地舒了口氣。
剛才那滿臉的陰霾，散了不少。
他看著何大清，眼神里帶著幾分敬意。
“何先生，您這手藝，絕了。”
何大清笑了笑。
“將軍喜歡就好。我在西來順學做菜時候，師父就說清真菜講究乾淨，講究火候。您吃著順口，我就高興。”
馬鴻葵看著他，眼神更復雜了。
在這人生地不熟的金陵，被一個少年特務，敲詐了許多黃魚，卻在他家裡吃到了地道的家鄉味。
這滋味，說不清是什麼。
他站起來，衝何大清拱了拱手。
“何先生，這頓飯，我馬鴻葵記下了。”
何大清擺擺手。
“將軍客氣。您兒子的事，跟我兒子商量進行。我就一廚子，只管做菜，不問來客。”
幾人正說著，巷子口傳來汽車的轟鳴聲。
不一會，剛才出去的那個副官跑進院子，滿頭大汗。
“將軍！東西運來了！一千條大黃魚，應該夠了。”
馬鴻葵站起來，衝何雨柱一揚下巴。
“你要的東西，自己驗吧。”
何雨柱點點頭，帶著許大茂走出去。
一輛卡車上，整整齊齊碼著幾個大木箱。開啟一看，裡面全是黃澄澄的大黃魚，碼得嚴嚴實實，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
許大茂眼睛都首了。
何雨柱衝著馬鴻葵點點頭，“馬長官，夠爽快。”
馬鴻葵臉皮抽了抽，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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