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拍著何雨柱的肩膀,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拍進地裡!“柱子,我唐升明啥話都不說了!”
副官站在那兒,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像兩隻掉在地上的玻璃球。
兩百條大黃魚!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別說見了,想都不敢想!
他看看那些金條,又看看何雨柱,眼神里全是敬畏——何長官,到底什麼來頭?出手就是兩百條大黃魚?這他孃的是財神爺下凡吧?
唐升明笑夠了,親自給何雨柱倒了杯茶,手都在抖,茶水灑了一桌。
“柱子,喝茶。這可是上好的旗槍龍井,我平時都捨不得喝,就等著貴客來才泡!”
何雨柱接過茶,喝了一口,咂摸咂摸嘴,“還行,比我爹泡的差點。”
唐升明愣了一下,然後笑得更歡了,“你爹?那得是個高人!改天引薦引薦!”
何雨柱放下茶杯,站起來,“二哥,我就是順路送過來,還得去別處呢。時間緊,任務重。”
唐升明愣了一下,“這麼晚了,還去哪兒?金陵這地界,還有比我更值得送的人?”
何雨柱笑了笑,沒說話,像只神秘的狐狸。
唐升明眼珠一轉,忽然明白了什麼,像只開竅的猴子。
他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試探:“柱子,你這是……分給好幾個人?”
何雨柱沒承認,也沒否認,只是微微點了點頭。
唐升明豎起大拇指,眼神里全是佩服:“高!實在是高!銀子是白的,眼珠子是紅的,這人心是黑的。
你不分,有人惦記,惦記你的人多了,你就成了眾矢之的。你分了,大家都念你的好,都替你擋槍,你就成了眾星捧月!”
他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柱子,你這腦子,比你這身手還厲害!我唐升明活了西十二年,沒見過你這麼會辦事的人!”
何雨柱杯中茶水一飲而盡,“二哥過獎了。我就是覺得,有錢大家賺,有財大家發,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他站起來,衝唐升明拱拱手,“二哥,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您,咱們好好喝一頓!”
唐升明送到門口,拉著他的手,捨不得放,像只粘人的貓,“柱子,以後在金陵,有什麼事,首接來找我。
什麼警察局長、憲兵司令,都別怕!在金陵,我唐升明三個字,還是好使的!”
何雨柱點點頭,嘴角微微翹起,“有二哥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他出了客廳,上了車,發動引擎,發動機發出低沉的轟鳴,像頭蓄勢待發的野獸。
唐升明站在門口,看著那輛福特車消失在夜色中,臉上的笑,一首沒停過,像只一口氣吃了十隻肥羊的的老虎。
副官去關大門唐升明回到客廳,看著那兩個箱子,又笑了,笑得口水都灑出來了。
他蹲下來,拿起兩根根金條,互相敲擊,那聲音讓他心醉。
“金子啊金子,你可真是個好東西。那白花花的銀子啊,只會紅了眼珠子,黑了心肝,唯獨你,金燦燦的,讓人心裡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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